苏淮又问了一句,合作的前提是利益,是未来的安危。
“官,要徐州的官,不是魏人的官。小郎现在既然已经是都头,那就要更大的官,比如淮泗兵马提辖,掌本地兵权,原地驻守,无需调离故土。”
“二、流民全数纳入魏地户籍,免三年赋税、免三年徭役,官府拨付种子、盐铁、粮种,安稳耕种。”
“三,联防村乡勇、队长,尽数录入徐州军籍,论功行赏,按劳授职,绝不拆分、绝不裁撤你的队伍。”
李朴三点建议,把苏淮镇住了,官职、队伍、赋税、百姓,都是当前最关键的地方。
苏淮缓缓抬眼,神色平静,无半分动容,只淡淡开口:
“白山先生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不过, 我还要跟联防区的乡老们商量,委屈先生暂时住几天。”
整整一夜,祠堂的灯就没有灭过,几个人一直商讨到天亮。
李朴留下了,两个随从回去送信,李朴写了一封,陈喆写了一封。
当然,陈喆那封用的是联防区的名义,里面几样条件非常清楚。
马力青接到书信,犯难了,原本就是缓兵之计,现在人家有了条件,怎么办?
当然不能仓促答应,关键是没有印信,没法回。
要是报到徐州,那边要是答应了,以后再想反悔,也不好太招摇。
再说,他就是个中郎将,身边还有其他人看着呢。
当天,两封书信又传到了徐州,送进了都督府。
萧延律喊来了司马高荣、别驾于经非,把书信递给了两人。
”你们说,这个什么都头,不就是一般百姓,还要特意招揽?“
萧延律有点奇怪,原先没有听说过,怎么还把李朴派去了。
两人面面相觑,说实话,两人其实也不清楚。淮北大了,这样的村子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都要这样做,那还搞什么。
”都督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情?“
”是啊,马将军怎么说?“
萧延律马上一招手,吩咐侍卫,把何主簿喊来。
没一会,不但何主簿来了,右中郎将萧达,校尉李元也来了。
”你们谁听说过磐山联防营?“
”禀报都督,职下听说过,前段时间,左军前哨几十人在磐山遭遇伏击,大部战死。“
校尉李元还真知道,不过,这样的事情太多了,所以没有上报。
这下,在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