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军百夫长又惊又怒,马上大喊,要手下小心。
但是,那些士卒,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,也看不到弩箭从哪里射出来,怎么防。
砰,一颗烟花弹打了出来,从前往后,把魏军士卒全部罩在了中间。
趁着短暂的亮光,边上三个暗堡快速扣动了扳机。
这都是连环射,一轮七支,兄弟们都练熟了,几十支弩箭瞬间封锁了道路。
哎呦,哎呦,有弩箭......
空旷的荒野中,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一支支弩箭从黑夜中射出。
百夫长大惊失色,再次大喊起来,“撤,先撤下来......”
可是,越喊,越完蛋,不但是他,好几个发出声音的士卒被瞄上了。
连环暗堡互为犄角,形成无死角交叉火力。
魏军士卒身处开阔坡地,连一块像样的掩体都找不到,只能挥舞兵器慌乱格挡。
箭矢穿透布甲、皮衣,惨叫声持续不断,短短片刻,包括百夫长在内,又倒下十几个。
弩箭可不是一般长箭,只要不射中要害,不致命。弩箭短,锋利,还有倒钩,进入皮肉的瞬间,就炸开了,太疼了。
原本想着夜袭能占点便宜,哪里想到,人家早有准备。
后山值守的守军本就按三班轮守,听到爆炸声与喊杀声,驻守暗堡的联防队立刻上岗。
每座暗堡内三人分工明确,一人填弩、一人射击、一人瞭望传讯,动作配合默契。
山间的警戒哨楼吹响号角,不断汇报魏军的动向,都打明了,还怎么偷袭。
一个小头目收拢残存二十余人,向山脚下跑,想着进村躲避一下。
可是周边几个村子的护村队都做好了准备,来了,想走,可就难了。
也就半刻时辰,苏淮接到了报告,击杀63人,俘虏伤员21人。至于逃走了几个,也不清楚,天黑,想要完全封锁,有点难。
“俘虏,重伤的几个,救不回来,都杀了。还剩下几个,怎办?”
“在流民营边上在建一个院子,以后俘虏都送进去,干活。”
苏淮也不是嗜杀之人,投降的那些士卒,既然活着,也不能直接杀了。
“去把陈喆、陈展、大梁几个人喊来,反正睡不着了,商量一下。”
苏淮让苏立原去喊人,大半夜被惊醒,还怎么睡。
“有伤亡没有?”
苏淮第一句话,就问了最关心的问题,这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