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苏家巷的人,苏淮很少相信外人,这是时代特性。
完全陌生的人,没有利益关系,怎么可能攀扯上。
就算是胡掌柜、陈县尉,苏淮也只是引为外援,作为朋友而已,谈不上亲近。
就在陈喆来的第二天,又发生了一件大事,把苏淮吓了一跳。
这是近期发生的第三件意外之事,胡掌柜亲自带着胡夫人,以及两个仆人来了。
“老哥,你这是?”
苏淮吓了一跳,这个时候,胡掌柜不是应该去泗州才是。
“老弟,不瞒你说,泗州那边,我也不放心,魏人真要是从徐州南下,泗州难免烽火。”
这句话还真没说错,徐州往南,一马平川,根本挡不住魏人。
守江必守淮,守淮必守徐,徐州守不住,淮河也难守,泗州就是一座孤城。
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,所有人困在泗州,那真是叫天天不应,等死呢。
“可是,老哥,乡下,更难......”
还没等苏淮说完,胡掌柜摆摆手,“这段时间,我看了周边的情况,只有你们,做了这么多准备,我信你。”
“你们围杀魏军奸细的事,已经传开了。”
”要是没有你,我就不信,那些乌合之众,能干掉魏军精锐。“
”我不管其他人,就信你,信你这个人。“
人就是这样,心里一旦认定了,就会把全部赌注押上来。
“不单是我,陈县尉马上也会来,他跟我一样,信你。”
苏淮沉默了,他心里很清楚,徐州破了,夏丘在劫难逃。
别说夏丘,西边蕲城、东边下邳,南边的泗州难逃厄运。
也就是现在时机不对,寒冬,大灾,兵力调配不及时,没法打。
一旦开春,时机成熟,魏军准备好了,可就不一样了。
“原本还想着实在不行,送到江都去,可是,战火一起,江都,......”
“灾年,要是魏人大兵南下,光是粮食,......”
苏淮点点头,确实,这样想没错,小乱进城,大乱入乡,反了就不是挨饿这么简单了。
”老哥,别的不说,苏家巷暂时安全,魏军大举南下的可能性不大。“
“我们正在准备,老弱妇孺,先进山去,反正冬天,没什么事。”
对胡掌柜,苏淮没有隐瞒,还需要他支持呢。
“怎么安排都行,你这里,我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