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壮汉狞笑一声,率先发难,砂锅大的拳头直捣苏淮面门,带着呼啸的寒风,显然是常年斗殴练出来的狠劲。
苏淮早有防备,侧身堪堪避开,同时脚下一扫,正中壮汉脚踝。
壮汉重心一歪,踉跄着往前扑去,险些栽倒在地。
“找死!” 另一名壮汉见状,抄起身边流民掉落的扁担,狠狠朝着苏淮后背砸来。
“小叔小心!” 小飞惊呼一声,猛地扑上前,用后背硬生生扛了一下。
扁担砸在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小飞疼得龇牙咧嘴,却死死咬住牙关,反手抓住扁担,往后一拽。
那壮汉没想到一个半大少年竟有这般力气,一时不备,被拽得往前一个趔趄。
苏淮趁机转身,手肘狠狠顶在他的胸口。壮汉闷哼一声,捂着胸口连连后退,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第三个壮汉见同伴接连吃亏,愈发凶狠,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,寒光一闪,朝着苏淮小腹刺来。
“有刀!” 人群中有人惊呼,不少流民吓得闭上了眼睛。
苏淮眼神一凛,不退反进,左手死死扣住壮汉持刀的手腕,右手握拳,狠狠砸在他的肘关节处。
只听 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,壮汉惨叫一声,短刀 “哐当” 落地,手腕无力地垂了下来,竟是被硬生生砸断了骨头。
这几下兔起鹘落,不过瞬息之间。三名壮汉一伤一残一乱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为首壮汉又惊又怒,看着苏淮的眼神满是忌惮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。”
苏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冰冷。
“重要的是,你们混在流民里,冒充难民,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这话一出,周遭流民也反应过来。是啊,这几人面色红润、气力充沛,哪里像是饿了几天的难民?
“刚才,那个人还跟我介绍,说有个大户需要招杂工,让我们一家人都去。”
“都去,不是啊,就是让我家女儿去,说有个小姐想找个贴身丫鬟。”
“还跟我们说,只要去了,一家人都能活命。”
......
苏淮的话提醒了周边的百姓,看着这几个人,现在发现不对劲了。
壮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不用说了,苏淮心里有数,书上都有呢,灾荒年,人贩子最猖狂。
这个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