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趁着官府的人在,村里大摆筵席,庆祝消灭土匪。
原本昨天大喜日子,做了很多准备,结果晚上因为要防范土匪,就没吃,都留下了。
每一桌都是一样的菜,四大碗,蒜苗炒豆干、萝卜炒咸菜、豆芽白菜、土豆红烧肉,一个盆,猪肉、白菜、粉丝炖豆腐。
老人、女人、孩子的桌子上,每人一碗麦片粥,杂面馒头管够。
男人的桌子上,一坛陈酒。不过,里长提前说好了,每人只能喝一碗,现在是非常时期,可不能都喝倒下了。
苏淮的碗里,只有几口。可不敢喝多了,防止乐极生悲,真要是出事,后悔就晚了。
“小河,你,这么多东西,都是哪里来的?”
一个村子,总有个别人有小心思,难免,苏淮其实早就防着呢。
提问的是村西的苏俊堂,穷的叮当响的一家人。主要是有点懒,家里人又太多了。
里长苏德厚,边上的苏俊邦、苏德贵、苏德远几人脸色都变了,看着苏俊堂,生气了。
村里大部分人对于苏淮突然发迹都有疑惑,但是很少有人问。
不管是暖棚,还是种菜,甚至现在抗匪,都是苏淮的筹划。苏家巷的百姓能吃饱饭,不挨冻,要感谢苏淮。
所以这么长时间,虽然有人有疑惑,但是没有几个人会问。
今天苏俊堂当着满村人问出来,确实是过分了,估计也是喝酒喝的,上头了。
“德堂叔,你喝多了......”
里长苏德厚沉声说了一句,不让苏俊堂往下问,犯忌讳。
想想就明白了,就算是苏淮发了横财,怎么会轻易说出来。
再说,也不必要问的这么详细,只要乡亲们好,不就行了。
“我,就是随便问问,万一以后有人要是乱说,诬陷,是吧,我们也能作证。”
苏俊堂年龄不大,辈分高,平常就有点倚老卖老的味道,所以完全不在意。
“俊堂,今天什么日子,你别胡说八道。”
坐在首位的苏俊府看不下去了,也跟着说了一句,不让苏俊堂再胡闹。
“小爷爷,你真想知道?”
苏淮早就有准备,里长又争取了不少时间。现在这个局面,就算是躲了,后面还有人会问。
“一个月之前,我去山里,想去找点吃的,迷路了,差点被野狼吃了。”
“幸好,有个道士经过,看到了我,发了慈悲,救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