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小河这个主意不错,只要上冻,不断糊墙就行了。”
“最多几天,就能把整个圩子全部圈起来,留下口子就行。”
苏德厚做里长这么多年,反应还是快多了,脸色立即变了,有了光彩。
其他几个人也反应过来,是啊,要是按照苏淮的说法,最多几天,就能把圩墙修好。
“我们不但要维修好,还要加固,加高,关键地方还要设置陷阱。”
“除了散兵,我们还要防止土匪抢劫,他们比散兵更可恶。”
苏淮又提醒了一句,乱世,除了敌人,还有那些凶残的自己人,土匪。
几个叔叔马上明白了苏淮的意思,加固圩墙不单是为了防止魏兵,还有土匪,提醒太及时了。
“那个,那个,小河啊,就按照你说的办,具体的事情,跟里长商量就好。”
几个长辈的神情也都放松了不少,虽然还很担心,但总算有一点底气了。
几位长辈一走,拉着三个叔叔坐下,苏淮把苏德水的情况一说,几个长辈嘴都气歪了。
可是不管不行啊,那是五房唯一的血脉,总不能就这样绝了吧。
“这样,李家那边,我去协商,其他的事情,德贵、德康你们找人干。”
里长也头疼,现在村里不少小子、闺女要谈婚论嫁,不好办呢。
从祠堂出来,一点时间都没有耽误,两个叔叔去集合人手,整修,加固圩墙。
苏淮陪着里长先去祖奶家里,商量怎么操办。
“大爷,要我说,还不如趁着年前这段时间,把周边几个村子适龄的小伙子、大姑娘梳理一下,该成亲的抓紧时间成亲,真要是魏兵南下,也许能留个后。”
苏德厚就是一愣,还真没关注这事,苏淮一说,才反应过来。
这可不是苏淮瞎说,抗战开始的时候,听说小鬼子要来,很多人家提前办了婚事。
古代就更不要说了,很多青壮上战场之前,先成亲,万一留下一儿半女,有个念想。
“只要差不多人家,年纪相当,差别不大的,先成亲。”
“包括那些寡妇,也帮着一起看看,只要能过日子就行。”
苏淮真是这样想的,这都什么时候了,只要能把血脉延续下去,尽量多的生孩子,就是给民族多留一点希望。
至于是不是幸福,能不能和睦相处,那都是扯淡,生孩子最重要。
没办法,这就是残酷的现实,光是能活着,已经不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