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慢悠悠往回赶,两个多时辰,才看到苏家巷的影子。
毛驴本来就瘦,东西虽然不重,但是走的慢,只能慢慢走,反正也不及。
快到村口时,远远便看见芸娘站在路边张望。
芸娘这时也看到苏淮了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快步迎了上来,脸上满是欣喜与担忧。
“郎君,你可算回来了。没事吧?”??
“放心,没事。”
苏淮笑着伸手揉了揉芸娘的头发,“你看,我给你带了好东西。”
很明显,芸娘昨晚上没有睡好,而且是哭过了,眼睛都肿了,所以赶紧安慰了两句。
芸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驴背上堆满了布料、杂物,还有黑驴,惊喜得捂住了嘴。
“郎君,这是…… 买了驴?”??
“嗯,往后方便外出。”
“不过,短时间还不行,要养一段时间。回去让三叔看看,帮着调理一下。”
对牲口,苏淮可不在行,只能找人帮忙。
“小郎,那周家,怎么应对?”
“不用担心,县尊大人已经判了,我准备了一些。”
说着,苏淮把剩下的布袋给了芸娘,里面是剩下的几贯钱。
“剩下的,我这两天再想想办法,没多少了。”
两人一边说话,一边往家里走。
都到下半晌了,很多邻居看到苏淮牵着一头驴子,又买了这么多东西,马上好奇的问了几句。
怎么都想不到,被差役带走,不但一点事都没有,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,奇怪呢。
“小河,你这是又发财了?”
“大叔,发什么财,这都不值钱。”
几个邻居凑在了一起,嘀嘀咕咕,总觉得苏淮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苏淮也不想再解释什么,确实也没法解释,就这样迷迷糊糊最好。
晚上,洗漱完毕,两人又说了好半天闲话。日子越来越好了,两人心情当然更好。
第二天下午,外面风起来了,更冷了。天刚黑没一会,暖棚上面竟然有了声响。
“郎君,是不是下雪了?”
苏淮一愣,探出头,黑咕隆咚,哪里看得清。不行,要起来看看,万一积雪了,也是大麻烦。
“你别起来了,我出去看看。”
太冷了,芸娘身体不好,别冻个好歹出来。
“你也不知道要做什么,出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