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掌柜一转身,跑进了后院,不一会,拉出一个妇人。
“小郎君,你,真有把握......”
妇人上前,一把拉住了苏淮的手,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这是我家内子,这段时间愁怀了,就那一个侄子,心疼呢。”
“原来是嫂子,苏淮有礼。”
苏淮心里很清楚,病人家属太难熬了,对胡家嫂子的行为很理解。
“陈家只有这一个子嗣,这要是出了意外,我,......”
“嫂子莫急,我不是郎中,有些病,我也没有办法治,但是,我知道一些药理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苏淮只能安慰两句,先让胡家嫂子坐下慢慢说。
”不过,县尉大人什么高人没见过,会不会相信我这个乡下人?”
“信,信,怎么不信,我就是例子。”
胡掌柜着急忙慌的说了一句,他对于苏淮是打心眼里佩服。
苏淮低下头,思考了好一会,至少可以试试。
“嫂子,你说说情况看。”
县尉,在一个县里,至少算三把手,不但管着劳役,还管着监狱、捕盗、巡查、盐税等等。
胡夫人的弟弟陈赞,就是夏丘的县尉,已经任职5年了,上下关系都非常熟络。
从入秋开始,陈赞的独子陈帆不知怎么就得病,还非常重,已经卧床不起了。
按照郎中的诊断,大概率是肺部出了问题。看现在的状况,这个冬天很难熬过去。
肺病,这可是古人致死率最高的几种病症之一,就凭现在的技术和医疗条件,很难治愈。
等等,好像,好像刚才在集市上看到了另一种药材,没在意。
“那个,胡掌柜,集市上有几个卖草药的,那个厚朴,还有黄芪,快......”
刚才看到了,不过,都是寻常草药,没带钱,苏淮也就没有马上去买。
石斛可不一样,这个东西,野生的很少,碰到了,必须先拿下。
“柱子,快,快,集市上,只要是草药,全部买回来。”
说着,胡掌柜从口袋里摸出二两银子,又拿了几十文散钱,交给了柱子。
打发柱子去买药,胡掌柜把苏淮让进了后院正房,吩咐人上茶。
“这样,嫂子,你找个妥当人,直接去县里,先把这个药送过去。”
“别的不说,至少能抗一阵,然后再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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