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人一愣,没想到看着文弱的苏淮居然有这般身手,愣了一瞬,立刻一起扑了上来。
苏淮不好下死手,只擒关节、卸力道,出手快准狠。
手肘一撞,侧边一人闷哼一声后退两步,侧身抬脚轻轻一扫,另一人站立不稳,一屁股摔在冻硬的地上,疼得直咧嘴。
不过片刻功夫,五个人就倒下了四个,个个捂着胳膊大腿,满脸痛苦,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领头的混混被苏淮扣着手腕,死死按着跪地上,又怕又怒,却不敢再放肆,只能硬着头皮放狠话。
“你…… 你敢打人?你,你知道我是谁?”
“打人?” 苏淮冷笑一声,稍稍加重力道,“是你们拦路打劫、仗势欺人吧,你们先动手呢。”
苏淮用手指着后面的磐山,目光扫过几人,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就算是报官,打板子的也是你们吧。”
都是小混混,不能下死手,也不能真的报官,只能大事化小。
“这磐山历来无主,谁都能进山采拾山货。往后再敢拦我、找茬、强抢东西,就不是今天这点教训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真要是报官了,几十板子,至少要躺十天半月......”
苏淮可不是吓唬他们,实际上还真是这样,古代也有寻衅滋事说法。
“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 我们再也不来拦你了……” 另外几人被打怕了,连忙服软。
原以为苏淮就是个半大小子,打架这种,肯定怂,哪里想到苏淮这么厉害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很明显,今天要认栽,要不然受皮肉之苦。
苏淮这才松开手,冷冷骂了一句,“滚。”
几人哪里还敢多留,揉着胳膊腿,狼狈不堪地爬起来,头也不敢回,灰溜溜地往山下跑。
“你,你小子,给我等着......”
领头的混混跑远了几丈,突然回头骂了一句,眼睛里都是怨恨。
“好,我等着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看着几人逃窜的背影,苏淮神色淡然,丝毫没有打赢后的得意。
在这小冰河乱世,人心本就浮躁,粮食紧缺,更是滋生出无数贪婪蛮横之辈。
一味和善忍让没用,必须展露锋芒,让人知道自己不好惹,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不过,苏淮也清楚,这事没完,这些小子,除非打怕了,不然,一定会不断纠缠。
路过山脚田地时,地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