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瑶听他的话都要听笑了。
“井水不犯河水?你在说什么傻话。”
“井水早就泛了河水了!”
“每年至少有三次沙尘暴从你国飞向我国,起因就是你们随意砍伐、四处喂养牲畜。”
“你们那里荒漠一片,是死是活我不管,但是你别祸害我们呀。”
“你们知道一场沙尘暴对我们的危害吗?会死伤多少人?有多少人的家会被刮散?”
“你们不知道,你们只关心你们自己的牛羊。即使草地被啃秃,你们也不在意。”
“沙尘暴对国民造成的伤害你们也不在意。”
“你们不在意你们的百姓,但我们在意!我们华国,绝不允许沙尘暴再次袭来。”
“如果你这次输了比赛,要减少放牧量,增加植树造林的密度,有效阻隔风沙。”
草原国气疯了。
“我们是游牧民族,不是你们华国这样的种植民族!”
他们怎么可以做种植这种丢人的事。
沈佳瑶不说话了,显然不接受任何退步。
“想要和我比第二场,就要接受我的条件,否则免谈。”
“我的确是没有权利拒绝你们的复赛挑战,但我生病了,想要休息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以后再比也来得及啊。”
“不行!”喀尔喀连忙说。
一个月以后,谁还会记得这场比赛?
如果真的等到那时候,他就成了真真正正的输家!
他不能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