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野眯着眼来到床边。
白天躲他跟躲瘟疫一样,恨不得他永远都不要再出现。
现在是怎么了?
勾人的妖精。
“确定。”柳潇潇等了好一会都不见贺时野动手,有些着急了,“你怎么这么墨迹,你是我老公,我让你给我涂个花露水怎么了。”
柳潇潇趴在床上,睡裙半撩,双眼紧闭,那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口干舌燥。
“矫情。”
贺时野拿过桌上的花露水往自己手掌倒了一些,然后来到床上。
柳潇潇的屁股特别白,贺时野不用仔细找就能看到那个显眼的蚊子包,贺时野把自己的掌心放在蚊子包上,一点点帮她按摩。
略显粗糙的触感密密麻麻传来,柳潇潇瞬间睁开眼睛。
等柳潇潇察觉到贺时野的手已经一点点移到其他地方时,柳潇潇吓得立刻转身,然后一把扯过被子钻了进去。
“谢了。”
贺时野坐在床边,直接被气笑。
“柳潇潇,我帮了你,你应该怎么报答我?”
柳潇潇躲在被子里装傻,“我们是夫妻,什么感谢不感谢的,要是那天你也被蚊子咬了,我也可以帮你涂花露水。”
“是吗?”
贺时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肌,随后平躺在床上,沉声说道,“那我现在就给你报答我的机会。”
柳潇潇一开始以为贺时野在开玩笑,但是贺时野把她的被子拽开,柳潇潇看到贺时野脖子上的蚊子包后傻眼了。
柳潇潇的视线不自觉的下移,当她看到贺时野硬邦邦的腹肌后吓得吞了一口口水。
“快点。”
贺时野被柳潇潇看的浑身燥热,要不是柳潇潇看他的时候一脸戒备,他早就动手了。
“哦。”
柳潇潇见逃不过,干脆拿了花露水来贺时野脖子这边。
“你要干嘛?”
贺时野眼看着柳潇潇要直接把花露水倒在蚊子包上,贺时野立刻提醒她,“花露水不能直接对着伤口,我刚才怎么给你上药的,你现在就怎么给我上药。”
柳潇潇刻意不去想刚才的事情,贺时野还这么大大咧咧提起。
柳潇潇当即红了脸色。
“流氓。”
贺时野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“你自己说的,我们是夫妻。夫妻之间说点夫妻之间该说的,怎么算是耍流氓呢?”
“我是让你帮我上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