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好疼。
柳潇潇头疼欲裂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入眼的是破败的房屋,跟胡乱缠绕的蜘蛛网。
这什么地方?
她不是死了吗?
柳潇潇特别懵,脑袋里乱成一团,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骤然出现。
看着熟悉的脸,柳潇潇脱口而出:“贺时野?”
“你怎么年轻了?”
贺时野怔了一下,薄唇勾起嘲讽的笑:“脑袋被姘头打坏了?自己男人长什么样不记得?”
毫不客气的话和熟悉的语气,听的柳潇潇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圆润的杏眸惊恐的睁大。
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眸,表情嚣张狂妄,肩宽腿长,绿色军装包裹着遒劲的身体,袖子挽起,古铜色的手臂上肌肉隆起,看着就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似的。
完全不是她记忆里苍老消沉的模样。
柳潇潇贝齿无措又震惊的咬着嘴唇。
贺时野看着她,嘴角的笑意越发嘲讽。
跟野男人私奔了,却被卖给人贩子。
还得丈夫来救她,她确实是该吃惊的。
他大步走到柳潇潇身边,半蹲下,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:“你的奸夫呢?不让他跟你男人打声招呼?”
“柳潇潇——”
“你礼貌吗?”
他的手劲儿很大,都没用劲儿,就将柳潇潇白嫩秀气的下巴捏的通红通红的,两股记忆同时窜进她脑袋里,一边是她已经死了,另一边是她跟前男友私奔,被他半路丢在这里。
她分不清到底那边是真的,那边是假的,脑袋里的神经被疯狂撕扯,难受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腮边滑落,她忍不住冲贺时野张开怀抱:“贺时野。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你抱抱我好吗?”
贺时野被气笑了,他看起来像傻子吗?
前脚偷偷拿了家里所有钱跟野男人私奔,后脚却说想他。
他们结婚两年了,别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了,她连一句软话都没有对他说过。
向来都是趾高气昂,态度傲慢又恶劣的吩咐他,端着资本家小姐的高贵姿态,好像他是她雇佣的长工,而不是堂堂正正的丈夫。
贺时野咧了咧嘴,眼里满是嘲讽,这是怕他追究她跟人私奔了,勉为其难的对他服软?
没良心的东西!别以为说两句好听话,就能掩盖她跟人私奔,给他戴绿帽子的事实!
“好啊!”
“我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