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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还过瘾。
    而且吃瓜点增加了几百,也算是意外收获。
    看来野史也许野。
    但未必不是完全胡乱编造。
    散值的鼓声一响,裴辞镜便合上书,收拾东西,起身走人。那动作行云流水,干脆利落,像是排练过无数遍。
    到点点卯,到点散值。
    绝不早到一刻,也绝不多留一分。
    柳知行和陈望北起初,每日到了值房,依旧是正襟危坐,面前摊着书,可目光却总忍不住往裴辞镜那边飘。
    只见裴辞镜靠在椅背上,一手端着茶盏,一手翻着书页,读到有趣处嘴角微微翘起,读到乏味处便翻得快些,偶尔起身续水,偶尔走到窗边看看外头那几株翠竹。
    那姿态。
    那神情。
    那通身的悠闲自在。
    简直是把翰林院的值房当成了自家后花园。
    两天后,柳知行终于绷不住了,他默默放下了那本已经翻了三遍的《大学衍义》,走到书架前,抽了一本《历代名臣奏议》,回到座位上,学着裴辞镜的样子,往椅背上一靠。
    嗯。
    确实舒服。
    在后面陈望北也沦陷了,从书架上翻出一本《边镇志略》,里头讲的是北疆各镇的山川险要、兵要地志,正中他的胃口。
    值房里的气氛,至此已经彻底变了。
    柳知行不再正襟危坐,陈望北不再紧绷着脸,三个人各占一张书案,各捧一本书,各品一壶茶,偶尔抬头交流几句书里的趣闻,偶尔起身活动活动筋骨。
    安静,却不沉闷。
    悠闲,却不散漫。
    像是三只被放养在春日草场上的羊,上头没人赶,便自顾自地吃起草来,吃得悠闲自在,心满意足。
    这一切。
    都被王主事看在眼里。
    他的值房在三人的斜对面,隔着一道镂空的木雕花窗,那边的一举一动,他若想看,便看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翰林院进新人。
    按照惯例。
    都是要闲置一段时间的。
    短则十天半个月,长则一两月,这不是疏忽,也不是刁难,而是翰林院几十年来不成文的规矩——打磨新人的心性。
    能考中一甲进士及第的人,哪个不是十年寒窗、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?哪个没有几分心高气傲?
    可翰林院不是会试考场,不是殿试金殿,这里是天下文教的中枢,是直接对接天子的清贵之地。
    许多事务,看似寻常,实则牵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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