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寻常的更薄、更利、更趁手。
他将那些刀具一一摆放在几案上,与侯府准备的放在一处,然后抬起头,看向程璐。
“姑娘,可以开始了。”
程璐点点头。
她走到长桌前,看着那张铺着白布的长桌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,她躺了上去。
白布柔软而洁净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。
她躺在那里,看着头顶的房梁,看着窗棂间透进来的日光,看着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。
心跳得有些快。
沈柠欢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,碗里是麻沸散,调好了,黑乎乎一碗,药香浓郁。
“妹妹。”她轻声道,“喝了这个,就不疼了。”
程璐接过碗,看着那碗药汁。
黑乎乎的。
苦味直冲鼻腔。
她想起小时候,在宫里每次生病,都要喝这种苦药。那时她总皱着眉,要内侍们哄好久才肯喝。
如今……
她端起碗,仰头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药汁苦得要命,从舌尖一路苦到喉咙,苦到胃里。她皱着脸咽下去,呛得咳了两声。
沈柠欢接过空碗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不多时,药效上来。
程璐的眼神开始涣散,眼皮越来越沉,身子也软了下来,她努力睁着眼,看着沈柠欢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。
沈柠欢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。
“妹妹放心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入睡,“等你醒来,就什么都好了。”
程璐看着她。
看着那双清澈温柔的眼睛。
然后,眼睛缓缓闭上,意识陷入一片黑暗。
华源走上前,看着长桌上昏睡过去的程璐,深吸一口气。
他从几案上拿起那把最趁手的刀,对着光细细端详,刀刃薄如蝉翼,泛着清冷的光。
他又放下刀,拿起那包银针,抽出一根,在指尖轻轻捻了捻。
然后,他看向沈柠欢。
“沈娘子,可以开始了。”
沈柠欢点点头,站到他身侧,目光落在那几案上整整齐齐的物什上,只待华太医的吩咐,随时准备配合。
屋内,静得只剩呼吸声。
屋外。
裴辞镜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背对着门。
日光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