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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的、浓郁的绿意缓缓侵染!
    自己还没娶上媳妇。
    就被了绿了?
    不对,不对,他和这沈柠悦之间既无感情,也未正式过门,那对方应该算不上自己的妻子,既然不是自己的妻子,自己头顶上的颜色应该依旧纯正,没有跑偏。
    而且这事早爆出来,总比成亲之后发现好。
    不要往后那天突然发现,膝下的孩童不似他的眉眼,届时,那才叫颜面扫地,替他人做嫁衣。
    强行灌输完这套逻辑。
    裴辞镜感觉那口梗在胸口的闷气稍稍顺畅了些。
    他定了定神,无视厅内各种或同情、或尴尬的目光,快步上前,姿态恭谨却并不慌乱地朝着上首诸位长辈行礼。
    “辞镜来迟,请诸位长辈恕罪。”
    端坐主位、面沉似水的沈忠诚——裴辞镜曾经的准岳丈,此刻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抬手虚扶:“罢了,事出突然。辞镜,先入座吧。”
    裴辞镜依言走到父母下首的空位坐下。
    眼神不经意间。
    和他那好大哥对上。
    裴辞翎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愧疚,但更多的是某种为“爱情”抗争的执拗与坚定。他只与裴辞镜对视了极短的一刹那,便迅速移开视线,重新望向身旁似乎有些瑟瑟发抖的沈柠悦。
    目光化作一汪春水。
    情意绵绵得几乎能拉出黏腻的丝来。
    裴辞镜:“……”
    “既然人都到齐了,”沈忠诚的声音重新响起,带着久居官场的沉稳,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重压力,“今日这桩……事,究竟该如何处置,还需两家共同商议个章程出来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跪地的两人,最终落在威远侯裴富成脸上:“侯爷,此事发生在沈家,是沈某管教无方,先行告罪。”
    沈忠诚这话说得极有分寸。
    先放低了姿态。
    将把过错揽了几分。
    但紧接着话锋便是一转,“然,世子为何会出现在小女闺阁?又为何会酿成如此局面?这其中缘由,还需给个明白交代,毕竟事关两府清誉,若不能妥善处置,只恐两家颜面扫地,沦为朝野笑谈。”
    压力给到威远侯府。
    裴富成脸色更沉。
    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不成器的逆子,额角青筋隐现。
    李氏紧了紧手中的帕子,想要说些什么为跪了许久的儿子求情,但最终在丈夫严厉的目光下咽了回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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