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能渲染出这种……”沈砚的指尖在玻璃罐上极其轻微地叩击了一下,“被时间腌制过的、真实的死亡质感吗?”
静。
整个地下三层,死一般的寂静。
老秦站在门边,看着那个站在标本墙前的白色背影,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往外冒!
太契合了!
这个年轻人身上的那股斯文败类的变态感,与这间阴森的标本室简直融为了一体!
他站在那里,根本不需要任何台词,就已经是一个把杀戮当成艺术的高智商清道夫!
“各部门就位。”沈砚转过身,声音冷硬如钢,不带一丝感情,“《猎罪》第二十五场,白夜的收藏室。江影,入画。”
“砰!”
打板声,在这间封闭的地下室里沉闷地落下。
江影饰演的犯罪心理学顾问冷念,被反绑着双手,由两名戴着头套的壮汉(群演)粗暴地推了进来。
剧本里,冷念在追踪线索时中了白夜的圈套,被活捉到了这个隐藏在城市地下的秘密基地。
当江影被推入这间标本室的瞬间,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,在看到满墙真实的器官标本时,出现了极其真实的生理性抽搐!
那是任何演技都无法伪装的、人类面对大规模残骸时的本能恐惧!
镜头死死怼在江影的脸上。
沈砚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极其缓慢地,从旁边的一张不锈钢推车上,拿起了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双手。
他踩着冰冷的水泥地,一步一步,走到了江影的面前。
“冷警官。”沈砚开口了。
他的嗓音极低、极柔,就像是在高级画廊里,向贵宾介绍自己最得意的画作。
“欢迎来到,我的世界。”
沈砚微微侧过身,极其优雅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指向了那面令人毛骨悚然的标本墙。
“你一直在做我的心理侧写。你认为我是一个因为童年创伤而报复社会的连环杀手。”沈砚的嘴角,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惨笑,“你错了。”
沈砚走到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前,那里面泡着一截极其完整的前臂骨骼。
“这个人,是个常年家暴妻子的酒鬼。法律判不了他死刑。”沈砚的手指隔着玻璃,轻轻描摹着那截骨头的轮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