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鞋厂方面,每天都有批发销售的人来问,为何找不到人送货。
耽搁一天时间,就要赔多少的钱,销售商等不起,再次去办公室堵陈枫。
“陈老板!物流方面是个大问题,你得罪的人来头不小,听说是咱们县城车帮的老二。”
行有行规,车有车帮,管着林东县城拉人送货的帮派,据说是几十年前就有的,现在的老二姓徐,都叫他徐车头。
只要车帮发话,没人敢驳面子,得罪车帮可就在县城里没法混这行,封杀陈枫只是一句话的事。
陈枫一阵冷笑,时代的车轮会滚滚向前,把这些旧糟粕全碾碎。
“既然车帮不让运,咱们就自己想办法!各位要认识愿意拉货的,就让他们来找我,我给开双倍价钱,走一趟货一结款!”
重金之下必有勇夫,车帮一手遮天,有的是看不惯的。
大家凭力气吃饭,不是谁都想入伙。
陈枫愿意举大旗公然反抗,自然有许多人愿意接这份差事。
以原本给快餐店运菜的队伍为基础,陈枫直接注册了个“雷霆速运”的物流公司,大批量购置面包车和三轮车,往里面猛猛砸钱,租下菜市场旁边的三层楼当办公室。
胡涛担任总经理,下设运输部和搬运部,几天就拉起八十多人的队伍,有车有人有钱,车帮的命令顿时成了笑话。
不仅给鞋厂的销售商送,业务面向全县,前三次运输都是半价,货物运输途中坏了包赔。
陈枫第一笔就砸进去三百万,把徐车头砸得头晕转向,在大户室里跳着高地骂娘。
“这龟孙子是想把我饭碗砸了!哪有赔钱做买卖的道理?”
车帮唯一能正常开展的业务就剩下拉客,如果陈枫缓过这口气来,把这个业务行再给抢走,车帮就名存实亡。
“他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!把许全送进去,只要我去他手底下买几个人过来录口供,老许就得进去蹲着!”
郭振知道一旦下手,就要打得对方再无翻身之力。
此时不心狠手辣,到后来倒霉的就是自己。
“你打算彻底掀桌子了?市人事局那位,心思活络的很,恐怕你会吃亏。”
胡建毕竟是年长些,知道这种事各怀鬼胎,谁都要留一手,郭振要找人买口供,无疑是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