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务员!可以走菜了!”
两瓶招待白酒端上来,给喝酒的全倒满一杯,唯独到陈枫这儿空了。
陈枫随手开了瓶雪碧,倒满面前的酒杯。
“下午还有事办,正好就不喝酒了。”
那种随性的洒脱,使得黄庆斌忍不住皱眉。
陈家老三未免太能装了!
今天是自己的主场,岂能容别人潇洒?
“老弟下午是要去营业部看行情?听哥一句劝,别碰那些玩意儿,免得把家底都赔没了,不如来我店里干活,有你姐在,缺不得你吃喝!”
黄庆斌苦口婆心劝说,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好人。
陈枫把搭在肩膀上的手轻轻推开,同样报以微笑。
“八字没一撇的事,先别叫这么亲切,你家兄弟三个,就这一个小饭馆,还能让我吃上热乎饭?”
黄家三个儿子,一个比一个混,哪里容得下外人。
陈枫不买账,黄庆斌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你姐点头,我还能不许?”
黄庆斌趾高气昂看着斜对面坐着的陈玉,样子像是斗胜的公鸡。
按理说两人不是一路人,坏就坏在林东县是个小地方,朋友之间联谊,说不准就能碰上。
在得知陈家大嫂的事后,黄庆斌顿时打起小算盘。
多出点钱,就能抱得美人归,何乐而不为。
他家不缺钱,等着临湖路的酒楼一开张,还不是炒锅一颠财源滚滚来。
黄庆斌色眯眯盯着陈玉看,可把陈枫气得不轻。
“二姐,你真想嫁给黄庆斌?”
陈枫忽然一问,把满桌人给问的愣了神。
大喜的日子,这不是拆台吗?
陈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等到陈枫再次发问,她才抬头疑惑看着弟弟。
与那道坚定的眼神对上,陈玉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要答应的,虽然心里一直过意不去,但父母之命难为,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要听话的。
陈枫顿时松了口气,要是二姐保持沉默,自己还要当一次恶人。
“既然二姐不愿意,现在都是开放的新社会了,不能搞强买强卖那一套。”
“所以这婚,我们不订了!”
不订了?不仅陈鹤把眼珠瞪圆,大嫂更是拍案而起。
“老三!你要胡作!就赶紧滚出去!”
不订怎么行!她不订,自己的房子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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