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,她可以不追究。
可如今,沈邵青丝毫不顾及体面,将外室带进门,容许她在府中作威作福,那沈家便休想花她一个子儿!
当年她的嫁妆,光是登记造册就花了整整三日。如今要重新清点,怕是需要些时间。
“少夫人。”
阿蛮端着托盘从外头进来,“厨房送午膳来了。”
谢妙仪瞥了一眼,嗤笑一声,“这是给人吃的?”
一眼能见底的白粥,炒得发黄的青菜,连点油星子都瞧不见,怕是粗使丫鬟,吃的都比这个强。
“厨房说是老夫人吩咐。”阿蛮腮帮子鼓鼓的,一肚子气,“说少夫人既是病了,就要吃清淡些。”
孙氏?
谢妙仪眯了眯眸子——
孙氏可做不出这种事来。
眼前这些,很明显是昨晚那只疯狗的报复。
“丢出去。”谢妙仪不想再多看一眼,“告诉张嬷嬷,我想吃她的拿手菜了。”
阿蛮刚要把东西拿走,谢妙仪瞧见一旁候着的春棠,便改变了主意。
“等等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,“春棠,你瞧瞧这饭菜有没有异样。”
春棠应了一声,从怀里拿出布包,取出银针先验了验。
片刻后,她神色有些古怪,“少夫人,这饭菜是无毒的。但里面……似乎加了泻药。”
闻言谢妙仪眸光一转,对此并不意外。
这般愚蠢的法子,很符合沈邵青的谋算。
谢妙仪当即有了对策。
“阿蛮,一个时辰后你去请府医,然后再去找老夫人,说我用了午膳腹痛难忍,午膳有问题。”
既然沈邵青送上门,那她可不会客气。
未时二刻,厨房炸开了锅。
有人陷害少夫人的消息,在府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消息传到二房时,孙氏正喝着茶。听完丫鬟的回话,她手抖了抖,茶水洒了出去。
丫鬟神色有些别扭,她压低声音,“厨房那边有人招了。说是,说是……”
“吞吞吐吐做什么,快说!”孙氏放下茶盏,又惊又怒,“是不是白氏那个贱蹄子做的?”
在这个时候能给谢妙仪下药的,除了白氏她想不到别人。
“那厨娘说,是少爷身边的小厮阿福……阿福那边也已经都……”
丫鬟话说了一半,孙氏已然明了。
“胡闹!”
她恼怒拍桌,脸气得都变了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