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上前把玛瑙簪子递了过去,白梨花双手接过,打量着簪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送这种东西,打发叫花子呢?
不说是商户之女手里有不少宝贝吗?出手还是这般小气!
可表面上,她仍得恭敬谢过。
白梨花皮笑肉不笑,“谢夫人赏赐。妾今后自当以夫人为尊,多为夫人……分忧。”
谢妙仪瞧见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眸色冷了几分,“分忧?你也配?”
“进府第一天,规矩就错了四处。你一个娼籍出身的东西,也配在我面前自称‘妾身’?我念着你身子重,没与你计较。”
谢妙仪直起身子,眼神凌厉,“饶是少爷给你赎了身,你也不过是从娼籍转成了家籍。你在我面前,永远只能自称‘奴婢’。”
谢妙仪这句话带着浓浓的威压,与上午那副瑟缩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白梨花心中一惊,原以为谢妙仪是任人揉捏的面团,可没想到……
想到沈邵青不在,她眸中多了几丝慌乱。
“妾…奴婢知错了,还请夫人息怒!”
说话间,脸上多了一丝小心翼翼。
“夫人,奴婢现在能起来了吗?奴婢还有身子,怕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神色略显痛苦。
谢妙仪正欲开口叫她起身然后打发走,门外却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。
还未看清是谁,暴怒的声音便已先传来:“谢妙仪,你怎敢为难梨花!”
听见这熟悉的声音,跪在地上的白梨花内心一喜。
她的主心骨来了!
她极快地扫了一眼谢妙仪,眸中透出一丝得意。
刚刚谢妙仪这般为难自己,现在她便要十倍的讨回来!
“青哥……”白梨花身子摇摇晃晃,好似下一秒便要晕厥。
沈邵青吓了一跳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了白梨花,转而怒视着谢妙仪,咬牙切齿挤出一句:“谢妙仪!你就这么容不下她!”
谢妙仪面色没有半点波动,她原以为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,总该有些新鲜花样。
“既然白姨娘不舒服,少爷还是尽快寻郎中来瞧。”谢妙仪看向阿蛮,眼神别有含义。
白梨花一听这话,顿时有些慌了神。
这要是郎中来了,那她装的不就露馅了?
“夫人不必如此麻烦……”白梨花抹了抹泪水,“奴婢稍作休息就好了,奴婢自己扛得住……”
“梨花,别胡闹。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