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直到今日,这玉面阎罗用这种极具压迫的方式站在自己身前,谢妙仪才彻底知晓这男人到底有多么危险。
谢妙仪努力将身子往后倾,尽力拉开二人的距离。
她气息微颤:“是,这些都是意外。”
“躲什么?”
沈修砚察觉到谢妙仪细微的小动作,眉头轻蹙,伸手就将她揽回自己怀中,居高临下。
“你方才说,她们昨夜那般对你,是哪般?”
谢妙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。
他只是想问这些吗?那她方才春心荡漾地脑补了那么多算什么!
谢妙仪不知道哪来的胆量,竟然吊着一口气便敢出言调戏眼前的阎罗爷:
“大爷问这个,是因为介意我并非自愿吗?”
沈修砚并未生气,反而那终年宛若寒潭的眸子竟然漾起了几分笑意。
这个笑差点看呆了谢妙仪。
他笑起来可真好看……
打住!
谢妙仪在心底暗骂自己一声,随后垂下头盯着自己绣鞋上的花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逃走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沈修砚的眼中又恢复平静,他伸出手强硬地抬起谢妙仪的下巴,逼迫她仰视自己。
胆小如鼠又胆大包天,乖张得不成样子。
目的?
谢妙仪并未挣扎,红着脸朝沈修砚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:“当然是为了给谢家诞下个嫡子呀!”
“婆母只说要给谢家生,那我和您生一个,怎么不算给谢家生了个孩子呢?”
“大爷,帮帮忙吧。”
最后一句话,带着诡异的撩人心弦的魔力。
沈修砚闻言,轻轻拧起眉头,深邃似能洞悉一切的双目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。
阅人无数的大理寺少卿第一次看不穿一双看似单纯,却碧波万丈的女人的眼睛。
沈修砚乍地笑了。
随后他松开钳制着女人的手,转而顺着她光洁的面庞缓缓向下抚摸,视线最终定格在她嫣红的唇瓣上。
他的视线越来越灼热,眼光也愈发地深邃起来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借我的种,让我的儿子去给我侄子做儿子,管我叫爷爷。”
“谁说是你儿子?”谢妙仪笑得明媚,“万一是女儿呢?”
谢妙仪又后悔了。
死嘴,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