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胜嘴角含笑，故意问她这个问题。
他挺好奇，她会怎么回答？
谈玉咬着嘴唇，脸红得似血泼了一般，不敢转脸看他，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。
见她没有回答的迹象，曹胜轻笑一声，又问：“这本，你敢发表出去吗？比如说发表到网上？”
谈玉继续沉默着。
但这次她快速瞥了曹胜一眼。
沉默片刻，她轻声说：“用笔名发表的话，我敢。”
言外之意，就是用真名的话，不敢。
曹胜看着她脸红似血的样子，忽然记起前些天她在短信里说——她皮厚，还说下次见面可以让他捏一下。
现在不就是下次见面了吗？
想到这儿，他身子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，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，力度不大，但也捏出来捏捏乐的效果。
何为“捏捏乐”？
这不是他小时候玩过的东西，而是他重生前，在表姐家作客的时候，看见表姐的女儿玩的小玩意。
就是一个很有弹性的小玩偶，一捏就瘪，一松手，马上就会恢复原状，他表姐的女儿很喜欢玩。
此时此刻，被捏了捏脸的谈玉，懵了，表情都失去了管理，傻傻地转过脸来看着曹胜，一副你在干嘛的表情。
曹胜微笑，“你上次说过，下次见面我可以捏一下，我发现你在骗我，你脸皮并不厚，你看都红成这样了。”
说着，他就收回捏她脸颊的手。
谈玉：“？？？”
这一刻，她感觉脑瓜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他是在占我便宜？
还是在批评我骗了他？
我是不是应该道歉？
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。
不知怎么的，脱口就说了一句：“你要不再捏两下试试？”
“噗……”
曹胜被逗笑。
摇摇头，“算了！我怕把你脸皮捏破了。”
顿了顿，他看向手里的软面抄，“其实，你这本的选题，我觉得是不错的，如果你敢用你真名发表的话，说不定会有出版社有兴趣出版，你信不信？”
谈玉的思绪被曹胜这番话拉回到上。
她有点意外地看了看曹胜，又看向他手中的软面抄，蹙眉道：“你是不是在说反话呀？我这是第一次试着写长篇，你真觉得这个选题不错？”
曹胜嗯了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