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一封邮件让他猜《和空姐同居的日子》在湾湾的销量。
说猜对了有奖。
曹胜回复的时候，没猜数量，而是问她奖励是什么。
但她今天回复的这封邮件里，还是没说奖励是什么，只说肯定不会让他失望。
这倒是有点勾起他的好奇。
他回复：“这个有点难猜啊，对了，这本书你们出版了几集？你让我猜的是几集加在一起的总销量？还是第一集的销量？算了！我就猜一下第一集这个月的销量吧！我猜到月底之前，第一集能卖出一万册。你打算真实销量在什么范围，才算我猜对了？”
邮件发出去后，他就没有再想这件事。
于他而言，回复林宝慧的邮件，只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点小乐趣。
谁不喜欢和美女网友互动呢？
何况，林宝慧可不仅仅是网友，他们现实中是见过的，以后也还有机会见面。
……
这一天。
同样被总部问责的，还有河图来大陆的负责人康裕鸣，以及说频在大陆的白凤吟。
本来呢！康裕鸣虽然没能签下中原一点灰的新书，但他第一时间代表河图和榕树下签下战略合作协议，总部对他的工作成果还是满意的，不仅给了他口头嘉奖，还给了奖金。
但今天康裕鸣也接到总部的电话问责。
“你为什么没想到签下那本书？你就说你为什么没想到？”
康裕鸣：“……”
一阵沉默后，他很想反问：我是没想到，那你们想到了吗？
但向他问责的是他上司，他不敢反问。
只能沉声认错，“抱歉！是我工作失职，我会引以为戒！”
……
白凤吟，同样接到总部的电话。
“白主管！你的反应很快，在得知中原一点灰的新书被信昌签下后，你能迅速想到用重金吸引他给我们供稿，虽然没有成功，但也为公司签下了他好友黄清雅的作品，这本书目前的销量虽然不算出色，但口碑不错。
不过，你的思虑还不够周全！否则，冒险者的赵国斌能想到那本《和空姐同居的日子》，你应该也能想到，但是你想到了吗？公司希望你以后考虑事情，要考虑得更全面，你懂我的意思吗？”
白凤吟：“明白！我一定会努力避免再次出现这种情况！”
……
通话结束。
白凤吟脸色有点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