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雕虫小技!”李如海冷笑,一掌拍出,一只由紫黑毒雾凝成的巨大蛊虫虚影咆哮着撞向血鹫!
血鹫似乎不敢硬接,怪叫一声,身形急退,斗篷边缘却被毒雾擦中一角,瞬间腐蚀出几个破洞,冒出缕缕青烟。
他捂着手臂,气息略显紊乱,显然吃了亏。
“缅北宗结缘使,不过如此!”李如海得势,气势更盛。他袍袖再次一挥,紫雾如活蟒般向灵舟卷去,“船上的,也一并跟老夫走!”
“拦住他!”血鹫厉喝,显得有些色厉内荏,再次扑上,但攻势明显被李如海的毒雾压制。
就在这时!
一道微弱的冰蓝色灵光,毫无征兆地从剧烈摇晃的灵舟内穿出!
位置刁钻,直刺李如海毫无防备的后心!
是柳拂!
她脸色因强行催动灵力而苍白,眼中带着决然。
“嗯?”李如海何等警觉,护体灵光一震,甚至没回头,反手就是一掌向后拍出!
柳拂如遭重锤猛击,身体炮弹般倒射回去,重重撞在残破的舟壁上。
她突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萎顿下去,气息微弱。
李如海的袖袍卷起飓风,再次卷向船上那些被吓傻了的女修。
这时,刚才还显得狼狈的血鹫,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戏谑和嘲弄。
“李如海啊李如海,你真以为本使奈何不了你?”
笑声未落,他身上的暗红斗篷猛地鼓胀起来。
血鹫双臂一震,那件暗红斗篷彻底炸裂开来,露出里面一身紧贴身躯的血色鳞甲,甲胄上流淌着暗红色的光晕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郁血气。
他抬手,对着李如海遥遥一指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,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血线,速度快得就连李如海都无法看清!
李如海连忙祭出一面布满诡异符文的骨盾挡在身前。
那看似不起眼的血线,竟像热刀切黄油般,瞬间洞穿了骨盾!
李如海只来得及侧身,血线擦过他的左肩。
左肩护体灵光连同道袍瞬间被腐蚀掉一大片,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肉,一股钻心的剧痛和阴寒邪力直冲经脉!
李如海脸色剧变。
这血鹫刚才一直在藏拙!这家伙的实力分明……远超普通金丹!
“走!”李如海当机立断,不再犹豫。
一把抓住已被威压震得晕晕乎乎的李秀儿,化作一道刺目的紫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