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集在她身上。
这小丫头刚才说什么来着?紫薯精?
有人忍不住抬头往天上的李如海看去。
别说,还真是越看越像。
李如海眉头皱得更紧,目光往下一扫,定在虞铄身上。
穿着玄青色的道袍,衬得本就单薄的小身板更显瘦弱。
那双眸子里没有惊慌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一丝属于这个年龄孩童该有的懵懂。
八岁的少年只是站在那里,因为心疼被削掉一角的道袍而鼓起小脸,理直气壮地瞪着天上的「大人物」。
是初生牛犊不怕虎?不,不像。
她的行为看似莽撞,若仔细观察,便能发现她眼中并没有少年人无知无畏的那种冲动。
那样的目光,倒更像一种平静的注视,仿佛眼前这位挥手间就能让地面裂开的金丹大圆满,在她眼里,也并非什么了不起的存在。
李如海本来就在气头上,虞铄的话语在他耳中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!
他猛地扭头看向元清子和千机道人,脸色阴沉:
“好,好得很!这就是你们三山岛的弟子?”
“区区炼气期,竟敢对本座如此放肆,看来二位是疏于管教很久了!”
千机道人和元清子一愣,正想开口解释虞铄不是自己门下的。
李如海眼中已经杀机一闪,“既然你们不会管教,那李某就替你们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!”
他右手抬起,对准了下方虞铄小小的身影!
在修真界,这差距如同巨象踩踏虫豸。金丹修士一个念头,就能让炼气期修士经脉寸断、修为尽毁。
那是绝对境界的鸿沟。
他即便手下留情,就算不让虞铄粉身碎骨,起码也是终身残废,彻底断了仙途!
看到李如海的动作,下面所有弟子下意识往远处散开,一个个念起护体法决,生怕自己被波及。
“小心!”柳拂自知不是李如海的对手,连护体法决都没念,直接将虞铄护在怀里。
君亦轻更是一个箭步挡在二人身前。
脸上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然而,所有人等了片刻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影,没有轰鸣的巨响。
李如海就那样在天上,一脸愤怒指着虞铄。
就,指着。
就像长辈训诫自家不听话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