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全场鸦雀无声,大都低着头,不敢和刘全对视。
好半天,才有个别官员,硬着头皮,想要辩解两句。
“你怎么这般出言不逊?”
“我等前来,只为规劝苏家主恪守礼法,并无恶意。”
“更何况,你口中所言平疫赈乱诸事,根本就没有证据,又怎能……”
“证据?证你妈的头!”刘全直接火大了。
这两天里,他好不容易才将状态安稳下来。
结果,这群狗官又跳出来。
“本公子现在还未正式复命,还是钦差身份,尚方宝剑在手!”
“信不信,本公子现在就带人去抄了你家,找出证据!”
“只要你与赈灾一事,有分毫牵扯,哪怕只是一句话,本公子都直接先斩后奏!”
这话一出,众人哪还敢再多言?
别人或许是威胁,刘全那是真敢上啊!
万一到时候,真被刘全给拔剑斩了,即便事后能得以平反,可他们的小命,已经没了啊!
要说平日仗着曹华的威势,打打顺风仗,这些人倒是毫不犹豫。
可此刻要为曹华的私怨,赌上自家性命前程,在场百官,无一人敢出头!
眼看众人被刘全一番话震住,自己苦心营造的威势,也荡然无存。
想要坐实刘全有罪,德行有亏的算计,反被对方倒将了一军。
曹华胸口剧烈起伏,怒火直冲脑门。
突然间,他只觉喉头一甜,差点当场吐血。
好不容易,才算是将涌上喉头的鲜血,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顿时,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刘全,咬牙切齿道。
“刘全!你仗着有尚方宝剑,竟敢如此欺压官员!甚至还当众编瞎话,意图污蔑朝臣!”
“你难道就不怕陛下震怒,降下惩罚吗?”
“惩罚?”刘全不屑的扫了曹华一眼,眼底尽是漠然。
“曹老登,你还是先想想,你儿子怎么才能少受些惩罚吧!”
“勾结山贼,意图抢夺赈灾物资,搅乱赈灾大计,害三州数十万百姓,毁我大夏根基!”
“这罪名,万死难辞其咎!”
话音一顿,刘全身形微微前探,冷哼一声。
“更何况……就曹德那脑子,当真有胆量,做出这番之事?”
“这些事情背后,或许,还有某人的教唆呢!”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