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来这里找爷爷。”
短暂的僵持之后,刘全率先回过神,仓促开口道。
“额……那个,我有大事,要找爷爷商量,就先走了啊。”
说着,他便侧身想要绕开女子,匆匆入寺。
“刘公子且留步。”
倩影身形轻移,挡住了他的身形。
“爷爷此刻正在禅房做早课,尚有片刻方能结束。”
顿了一下,她抬眸看向刘全,眼底藏着一丝忐忑与期许。
“我有一事想问公子,不知可否耽误片刻?”
听闻老和尚正在功课,暂时无暇相见,刘全便也按捺住心绪,不再匆忙,微微颔首。
“堂,额,项小姐但问无妨。”
安宁公主上下打量着刘全,眸光流转,斟酌片刻,方才轻启朱唇轻声问道。
“刘公子,昨晚苏家夜宴之事,如今京中已有传闻。”
“人人揭言,公子昨夜席间纵情赋诗、放浪形骸,皆是刻意表露心迹,首首诗词皆是至情至性至爱。”
“尤其是那句‘问世间,情是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’,更是被众人奉为千古情语,道尽执念深情。”
“苏小姐温婉良善,公子此番种种,莫非皆是真心对她许下的情意?”
话音落下,她的眼底带着几分忐忑与紧张,屏息静待刘全的回答。
听完这一番话,刘全额头瞬间挂满黑线。
得!
众人的脑补果然开始了!
不过一夜光景,他刻意搅婚的荒唐举动,竟被传成了深情告白、生死相许!
至情至性至爱?
你才至情至性至爱!
你全家都至情至性至爱!
心底一番疯狂吐槽,可转念一瞬,又猛的回过神。
好像忘了,对方是自己大伯的女儿,那不就是堂姐?
对方全家,不就是自己全家?
暗暗收回最后一句,刘全才一脸无奈的辩解道。
“项小姐,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道听途说,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我没有!你不要诬赖我!”
“昨夜我酩酊大醉,所言所语连自己都记不清分毫!”
“而且,你没听说过,世人作诗填词,多是临场抒怀,都只是文学创作吗?”
“就算那些诗词是我做的,也不过只是宴席助兴,随口为之罢了!”
见刘全急于撇清诗词里的关系,安宁公主悬着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