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孩儿刚才是想说,非得要好生感谢您一番才行呢!”
“孩儿这段时间一直在外,根本不知道家里的情况。多亏了有爹您在为孩儿想着,时刻关注孩儿的终身大事!”
“哦?是吗?”刘忠似笑非笑的瞟了刘全一眼。
“方才你不是还说,自己并非泥捏的,不受摆布?”
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要不要,再给为父好生解释一番?”
看着刘忠眼底的戏谑,刘全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,连忙满脸恳切的开口道。
“爹!您听错了,一定是听错了!”
“孩儿说的不是泥捏,孩儿说的是‘爹,您哎’!”
“呜呜呜……有爹您惦记,孩儿实在是太感动了!”
“此时此刻,孩儿只想高歌一曲,来抒发孩儿内心的情感!”
“啊~我滴老父亲,我最疼爱的人~这辈子做您儿子,我没有做够,央求您……”
“住嘴!”刘忠额头青筋直冒,嘴角更是一阵抽动。
这逆子!
真以为他是老糊涂了!
还敢跟他这般装疯卖傻!
而且,这唱得什么玩意!
上次在静心寺,就闹了个大笑话,这次还来?
愤怒中,他直接解下腰带上的玄铁藤杖,冷哼一声。
“为父现在给你一盏茶时间,收拾好一切,随爹前往苏家赴宴!”
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去。”
这话一出,刘全心底顿时松了几分。
看来,老爹还是给自己留了余地。
这又不是什么好事,自己去那干嘛。
闲的!
他刚要顺势开口推脱,刘忠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总之,一盏茶的时间一过,你若未曾动身,便是此番赈灾途中,为山贼所伤,手脚尽废!”
“到时候,为父自会替你向苏家告罪!”
山贼所伤?手脚尽废?
刘全下意识的活动了下手脚。
嗯?还是好好的啊?
而且,手脚若是尽废,自己还能不知道?
下一秒,他目光落到那根玄铁藤杖上,瞬间浑身一凉。
什么被山贼所伤?
分明就是老爹要亲自动手,把他手脚打断啊!
他爹的性格,他可是知道,绝对说得出做得到!
顿时,刘全身上一颤,不敢有丝毫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