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堂安稳,疆域完好,可天下民心却早已倾覆!
南乾这一手,玩得倒是够狠,够绝啊!
虽未正式进入朝堂,可这片天地,乃是刘全生活的地方。
他又怎会任由南乾细作,将之分化颠覆?
当即,刘全眼底一凛,沉声追问。
“周强,你在探查之时,可曾遇见州府衙役,或者是其他官吏?”
粥棚公然抹黑大夏,蛊惑民心,已然是逾越律法,动摇国本!
就算对方开设粥棚施粥,官府也当出面警告驱散,甚至直接带走才是!
绝无可能,会任由对方连讲数日!
周强闻言,略一沉思,摇了摇头。
“公子,一路上,属下未曾见到一名官吏衙役!”
“就连粥棚那里管控之人,也都是一些百姓乡民!”
“整个泗州,仿佛彻底脱离大夏官府管控,沦为无主之地!”
得到这番回答,刘全面色愈发难看。
泗州并未发生暴乱,更没听说灾民冲击官府之事。
现如今,官吏衙役却全然隐身。
这么一来,只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,所有的官吏衙役,尽数被南乾细作暗中灭杀,没人了!
要么,泗州官场从上到下,早已与南乾细作彻底勾结,同流合污!
不管是哪一种可能,对于眼前的赈灾来说,都是危局!
现如今,只能依靠自己手里这些人了!
好在来之前,从三州总兵手中,要了三千人马。
要不然,这泗州赈灾一事,根本不用干了!
这时,老和尚再次出现在了刘全身侧。
“乖孙,可是看出此中端倪了?”
“没错!”刘全点了点头,满脸冷意。
“爷爷,这些粥棚背后,定是南乾细作的手笔!”
“他们的目的,就是要夺泗州百姓民心,让他们对南乾心生向往!”
“用一些粮米,几筐鸡蛋,便想趁着天灾,腐蚀民心根基!不得不说,他们,还真是够会算计的!”
“是啊!”老和尚的面上,也满是凝重。
“爷爷也没想到,南乾竟会用这种方法,来断我大夏根基!”
“而且,这些粥棚日日施粥,占尽大义之名!”
“若是贸然查封,抓捕其中之人,暗中之人定会煽风点火,污蔑朝廷冷血无情,打压善举!”
“一旦扣上这等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