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、娘,你们看到了吗?这些害了我们全家的狗官,终于伏法受诛了!”
“夫人、孩子,你们泉下有知,可以瞑目了!恶人终有恶报!”
“孙儿,爷爷总算能看到这些恶魔,为他们所做的一切,付出代价了!”
整整三个时辰,所有主犯尽数伏法!
顾安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,受尽千刀万剐!
随着第三千六百刀落下,这个祸乱蕲州几十年的恶魔,终于彻底气绝!
刑毕。
血尽。
风清。
日朗。
刘全静静立在高台之上,看着好似晴朗几分的天空,眼底闪过一抹坚定。
蓦地,他口中喃喃自语。
“蕲州已安,浊恶已清。接下来,该去泗州了……”
……
第二日,处理好一切的刘全,留下了一些随行官员,继续主持蕲州的赈灾事宜。
诸事安排妥当,刘全不再逗留,带领着剩余的赈灾队伍,启程前往最后一州——泗州。
随行的,还有刘全从庐、濠、寿三州总兵那里,借来的三千兵马。
泗州现在可是流言漫天,而且有人已经收拢了不少灾民。
若是依旧只带着护卫上路,怕是一旦和那些人照面,就会被抢的一干二净吧!
离蕲州,过官道,越地界。
一路上,赈灾队伍居中前行,三千甲士前后护持。
直到行至距离泗州边界三十里地处,刘全抬手示意,整支队伍就地停下修整。
早已被刘全派出去查探的周强,此时也折返回来。
“公子!属下前往泗州地界查探,当前局势,恐怕远比预想中的复杂!”
“那股收拢灾民的势力,来路极为隐秘。对方不举旗号,不立据点,甚至都不现身!如同无根之水一般,根本不见踪迹!”
“只是在各乡各县设下粥棚,一做便是数月!不收银两、不索回报,只是收拢灾民。”
一旁的小六闻言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不求名利,不收钱财,无偿安置灾民?这分明是大善人啊!”
“大善人?”刘全眉头一挑,冷哼一声。
“免费的,才是最贵的!”
“如此大规模接济灾民,每日所消耗的钱粮,都是天文数字!”
“一连数月持续不断,哪怕家中坐拥金山银山,怕也扛不住!”
“要说对方毫无所求,绝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