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全闻言,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这是在试探他来蕲州的目的!
若是发现了什么异样,怕对方会调兵出手吧。
想到这,刘全微微一笑,缓缓开口道。
“其实,按照赈灾计划,本钦差应该是要先往泗州赈灾。”
“只不过,泗州山塌路阻,流言四起,本钦差贸然前往,反倒是浪费时间。”
“所以,思来想去,本钦差准备先将蕲州灾情稳住,再行前往泗州。”
顿了一下,刘全像是随意的扫了眼周围,故作疑惑的问道。
“不过,本钦差进入蕲州境内,并未发现一名灾民。这与在颍州之时,情况可是大相径庭。”
“看来,顾知府和一众官员,赈灾倒是颇有成效啊!”
顾安闻言,眼底微微一沉。
果然,这刘全察觉到了一些异样。
只不过,没有证据,不好发作罢了。
当即,他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托词,尽皆搬了出来。
“大人谬赞了!下官只是尽了自己的责任罢了!”
“不过,自从灾情以来,蕲州百姓莫名消散,各地村落日渐空寂。下官专门派人调查,却一无所获。”
“或许,那些灾民有了其他的出路,所以才尽数迁徙离去了吧。”
这一番话,直接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把所有惨绝人寰之事,尽数轻描淡写,还专门找个有其他出路的借口。
只要刘全没有证据,就无法定罪。
到时候,再将重心放在灾情上,自然也就没办法再继续查这事。
等到刘全等人赈灾结束,离开蕲州,他们依旧可以继续私占银矿,奴役百姓,坐拥泼天富贵!
看着顾安满口的鬼话,刘全眼底寒意森然。
还真会找借口!
若不是周强发现了那名老者,恐怕,他也会被就此蒙蔽过去吧!
好!好!好!
顾安,你又为你的取死之道,添了一个新罪状!
眼底寒光一凛,刘全面上却露出了几分轻松。
“原来如此!”
“这么一来,蕲州赈灾一事,反倒要轻松了!”
见刘全信了说辞,顾安心底大石落下,顺势说道。
“钦差大人,还有诸位官员将士一路辛苦,下官已在蕲州府城略备薄酒,为诸位接风洗尘!”
“还请诸位移步府城,容下官略尽地主之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