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什么样的鬼,能够做到五十里地无人踪迹?鬼王吗?纯粹是无稽之谈!”
老和尚此时也来到一旁,沉声开口道。
“乖孙,三州灾报,爷爷也看过。”
“颍、泗、蕲三州同域,同遭天灾,情况理当相差无几!”
“而且,灾报里曾说,蕲州灾民遍地!现如今,全境死寂,无半点人烟。恐怕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”
老和尚顿了一下,沉声说道。
“蕲州的问题,比颍州、泗州还要恐怖!”
刘全闻言,心底一震。
颍州就不必说了,灾民遍地,山贼漫山,一众官员更是接连布下死局!
若不是他有些急智,怕是早就栽在颍州了。
泗州那边,已经是民乱四起,想要赈灾,怕是需得大军配合才行!
比这两个还要恐怖?
那会是什么?
十死无生?
等待吞噬他的深渊巨口?
想到这,刘全心底不由得一颤,满眼凝重的看向老和尚。
“爷爷,您的意思是,这蕲州,早已暗藏必死之局?”
“不错!”老和尚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乖孙,事到如今,你尚有最后抉择之机!”
“若是现在掉头转向泗州,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。虽然繁琐,亦有破局之法!”
“但要是前往蕲州,怕是就要踏入深渊死局了。”
听到老和尚这番警示,刘全顿时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看现在的情况,泗州虽说乱,但只要上书朝廷,调兵驰援,稳扎稳打之下,还是能够破局而出的!
可蕲州就不一样了。
更恐怖,也就意味着更麻烦!
赈灾连灾民都找不到,又如何施赈?
一旦被缠住,可就不知需要多少光景,才能从中挣脱出来!
本能的,刘全第一时间生出了折返之心。
可当他想到颍州灾民临行前,那满脸的期盼感激,瞬间击碎了他心底的退缩。
乱民,还能活,最多过的苦一些!
但消失的灾民,若不尽快找到,怕是就彻底找不到了!
心念至此,刘全眼底的犹豫尽数褪去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底的不安。
“爷爷!越是恐怖,越是死局,就代表那些灾民的处境越危险!”
“若能早一刻查出真相,哪怕只是早一天,早一个时辰,说不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