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接一声,声震九天。
望着眼前乌泱泱跪了一地的灾民,刘全怔怔的伫立原地,喉头微哽。
张了张嘴,好半天,最后只化作一番叮嘱。
“行了,回去吧。各位吃好喝好啊!”
“还有记住,好好活着!”
说罢,他不再多留,直接转头扬手,示意队伍继续前行。
就这样,在众灾民的目光远送中,赈灾队伍继续前行。
一直到再也看不到满地的灾民,刘全才狠狠的抽了抽鼻子。
一旁的小六连忙凑上前,递过一块干净绢布。
“公子,擦擦眼泪吧。”
伸手接过绢布,刘全刚要擦拭眼角,突然,像是反应过来,猛的一瞪眼。
“什么就擦擦眼泪?本公子什么时候掉眼泪了?”
“这分明是风太大,刮沙子迷的!等赈灾结束了,本公子定要上奏陛下,好好植树防风沙!”
说着,他狠狠的擦了擦眼睛,最后“哼哧”一下,擤过鼻涕之后,才将手中的绢布丢在路旁。
队伍一路前行,直奔蕲州地界。
虽然道路远了不少,但还在都是大路,车队行进起来倒是方便。
三天的时间转瞬而逝,车队日夜兼程。
眼见得距离蕲州地界,不过半天的时间,满眼疲惫的刘全缓缓睁开眼。
“小六,三天了,颍州那边留守的人,传消息过来了吗?”
小六立刻躬身回答:“回公子,半个时辰前,有快马传报。”
“颍州那边,彻底稳了。那些被放回的官吏,如今个个勤恳办事,除了基本休息,根本就没停下来。”
“底层小吏更是人人亢奋,四处盯着上官,再无丝毫怠工贪墨的乱象!”
听闻此言,刘全不由得一笑。
这就是人性!
他爷爷教的真没错!
与其靠着道德约束,不如攥住把柄,断其退路,许其前程!
“钱方和赵主簿呢?”刘全又问。
小六一一据实回禀:“钱方被关在牢中,三班护卫严加看管。”
“赵主簿尽数招供,不仅是颍州官员,连同一些世家乡绅的把柄,一应皆供!现在已被单独关押,静待押往京城!”
“除此以外,那些灾民……”
“灾民怎么了?”刘全“蹭”的一下坐直了身子,目光紧盯着小六。
“难不成,还有人为难他们?”
“看来,本公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