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着干嘛?赶紧的!没看钱知府都等不及了吗?”
“要是耽误钱知府蹲大牢,小心本钦差拿你是问!”
“是!”王五立刻上前,直接将沉重的铁镣,牢牢的锁在了钱方身上。
直到枷锁临身,钱方才堪堪反应过来,看向刘全的目光中,满是愤怒。
“刘全!你休要肆意妄为!本官乃是颍州知府,堂堂从五品朝廷命官!”
“纵使本官当真犯下过错,也需经由三司会审,朝廷下旨定罪方可!”
“你无凭无据,便私自锁拿地方大员,肆意辱没朝廷命官威仪,简直是目无王法,胆大妄为!”
“本官定要亲笔上述朝廷,参你个擅权越职之罪!”
言语中,钱方身上的铁镣“叮叮当当”响个不停。
面对钱方的斥责,刘全满脸的不以为意。
“钱知府,你这可就说的不对了。本钦差乃是陛下钦定的赈灾总督,全权负责赈灾一事。”
“钱知府被举报的各种罪状里,可有不少,与赈灾一事有关。”
“本钦差将你拿下定罪,合情合理!”
突然间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一拍脑袋,转头冲人群中招了招手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一桩大事!”
“本钦差给钱知府好好介绍一番,举报你的人,可是你的老熟人了。速速上来相见!”
听到刘全的声音,一道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出。
钱方定睛一看,瞳孔猛的一缩,满脸尽是难以置信。
“吉儿?怎么是你?!”
“怎么?见到亲生儿子举报你,很惊讶吗?”刘全淡淡开口道。
“令郎深明大义,心系颍州万千灾民疾苦,为了赈灾大事,甘愿大义灭亲!这等精神,绝对值得夸奖!”
“巧了,他借着你的光,早已在颍州府谋了个闲职,大小也算是个官了。”
“按照本钦差推行的新政,只要能够证实钱知府的罪证,这知府之位,便由他直接顶替接任!”
听到刘全这番话,再看眼前一脸漠然的钱吉,钱方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,险些气晕过去。
“逆子!为父平日里对你百般疼爱,悉心栽培!你为何要反过来构陷为父!”
盛怒之下,他便要冲上前动手责罚。
王五眼疾手快,一刀鞘拍出,直接将其击倒在地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对我百般疼爱?”钱吉满眼愤恨,对于钱方的剧痛,反倒露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