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则投入天牢,大刑伺候,重则,以抗命不遵论罪,直接回炉重造了!
“唉……这陛下,怎么就一门心思盯上本少爷了呢?”刘全唉声叹气的瘫坐在床上。
“这要是个女帝,本公子还能怀疑,她是被本公子的帅气所吸引。”
“关键是,这陛下是男的啊!该不会,他是想把他闺女,许配给本公子吧!”
“这一天天的,差事躲不掉,麻烦找上门,真是头疼啊!”
小六看着地上皱成一团的圣旨,刚回了点血色的脸,再次煞白一片。
他也顾不得刘全还在气头上,连滚带爬的冲过去,小心翼翼的将圣旨捡起来。
“我的公子哎,这可是圣旨啊!您这般践踏圣旨,万一被别人看到,再传出去,可是要人命的啊!”
“就算不为您自己着想,也得为整个相府着想啊。要不然,老爷那边,也没法交代啊!”
刘全根本没理会小六的惶恐,烦躁的抓了抓头。
“交代交代,交个屁的代!”
“我爹他不是神通广大,厉害的很吗?在朝堂上抢这么久,怎么就没能把这差事给抢走?”
眼见刘全连刘忠都一起埋怨,小六连忙上前,压低声音苦苦劝道。
“公子,快别说了。在背后议论老爷,实在不妥啊。”
“背后议论?”刘全两眼一瞪,火气又上来了。
“就是当着他的面,本公子也敢这么说!”
“本来就是他没把这差事挡下来,怎么,还不能让人说了?”
“这烂事落到本公子身上,他倒好,一天天的,就会在我面前耍威风,拿藤杖要抽我。有本事,他去跟陛下说,把这差事整走啊!”
眼见刘全越说越激动,小六刚想再次劝阻,不经意间余光瞥过窗口,浑身陡然一僵。
只看到一道身影,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,面上阴沉的几乎能够滴下水来。
不是旁人,正是刘忠!
瞬间,小六吓得浑身发软,连忙冲刘全疯狂使眼色,压低声音急道。
“公子,别说了!快别说了!”
可刘全此刻正在气头上,压根没留意小六的异样。
“什么就不说?小六,本公子跟你说,别以为我爹是当朝宰相,你就怕他成这样。他有啥好怕的?”
“除了顶着个宰相的身份,他还能是啥?不就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吗?一个鼻子两只眼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