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您听我狡辩!不,听我解释!我真没想完成筹银之事啊!”
“我一切,都是听您吩咐。从一开始就摆烂,全都是按以前敷衍的法子去做的啊!”
“我还特地找各种借口,拖延筹银进度,就怕把银子凑齐了!”
“但你还是筹到了银子。”刘忠面无表情的打断他。
“这……”刘全顿时语塞。
“这都是意外,是他们非要主动捐银!跟我没关系!”
“而且,我今天还特地拖延时间,甚至都去太傅府大闹了一番!”
“但你不仅筹齐了银子,还超额完成了陛下给的差事。”刘忠冷冷的看着他,一句话堵的刘全说不出话。
这时,刘全彻底泄了气,整个人瘫靠在墙角,满脸的委屈。
“爹!这真不怪我啊!我哪能想到,那个冯清,他竟然会联合一众官员,一起跑来捐银。”
“而且,就那么巧的,在最后关头,把钱送了过来,彻底毁了我的计划!”
“爹!这一切,都是冯清的错!是他坑我!我现在就带您去找冯清,把他狠狠教训一顿,您看如何?”
刘忠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辩解,没有半分回应。
见刘忠始终不为所动,刘全彻底慌了,连忙爬上前几步,苦苦哀求道。
“爹!您就直说吧!究竟怎么样,才能原谅我?”
“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,不管让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!”
“上当山下火海?”看着刘全满脸的慌乱,刘忠突然冷笑一声。
“你现在可是交涉大臣,赈灾筹银使,手持尚方宝剑,堂堂的钦差大臣!”
“为父不过区区一个小小的宰相,怎敢使唤钦差大人做这般凶险之事?”
“万一哪天,钦差大人不高兴了,再把为父参上一本,把整个刘家都推入深渊,那为父,可就是刘家的罪人了!”
“哦对,我现在应该称下官才是。下官可不敢得罪钦差大人!只望钦差大人日后能高抬贵手,莫要再惦记刘家!”
这话一出,刘全眼底一红,差点哭出来了。
“爹,求求您,别说了!我真知道错了!”
“您不是要我自污吗?我现在就去欺压百姓,去寻欢作乐,去做最离经叛道的事,彻底把我名声毁了,如何?”
他几乎是哭嚎着说出这话,手脚并用的往前挪了挪。
他现在,只求他爹能原谅他。
当然,最好别用第一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