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肆意张狂,却又句句占着法理大义,让他纵有万般说辞,也不知从何反驳。
没想到,与刘忠斗了这么多年,他都未曾落过下风。
现如今,竟然栽在了刘全的手里!
还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!
心底长叹一口气,曹华缓缓收起面上怒意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。
“刘全,说吧,你今日来的目的,究竟如何?”
“只要老夫能做到,绝无二话。”
没错!他认输了!
他虽然没有与北狄人勾结,但当官这么多年,又怎么可能会没做过些见不得人的事?
即便他将那些东西藏得很深,可看刘全这架势,分明是冲着挖地三尺去的!
到时候万一被搜出来,会更麻烦!
所以,他选择了退让。
见曹华妥协,刘全眼底闪过一抹意外。
没想到,这老不死的,竟然这么轻易就认输了。
不过,他可没有这么轻易,就放过对方。
这老不死的三番五次针对他,上奏陛下,要将他的产业充公,害得他被陛下下旨,当这个赈灾筹银使。
现在更是还得带着人跑过来,演上这场戏!
费心费力费时间,不好好敲上一笔,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?
当即,刘全一脸无辜的开口道。
“曹太傅这话,我怎么听不明白呢?”
“目的,本公子一开始不就说了吗?要仔细查查太傅府,是否与北狄之间有所勾结!”
见刘全揣着明白装糊涂,曹华眼底满是愤怒,但却无可奈何。
他知道,对方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若是不拿出实实在在的好处,对方怕是不会轻易退去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强忍着心底怒火,沉声道。
“老夫乃当朝太傅,自不会与北狄勾结。不过,刘公子作为交涉大臣,凡事亲力亲为,为国操劳,实在让老夫敬佩!”
“老夫愿出十万两白银,作为刘公子平日里喝茶休憩、犒劳部下的费用,还请刘公子高抬贵手,如何?”
十万两白银!
即使对家底丰厚的太傅府来说,也不是个小数字了。
虽然曹华为官多年,府内产业众多,再加上平日里收些贿赂,却也架不住家大业大,家族日常开销用度极高!
一年下来,表面上的盈余,也就剩个几十万两。
但为了避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