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全还在那喋喋不休,皇帝只能抬手打断他。
“你说事情和你无关,但我怎么听说,这件事的起因,恰恰也就是因为你呢?”
“什、什么?因为我?”说得正起劲的刘全,顿时一愣。
“什么就因为我?”
“我一没违法乱纪,二没招惹是非,就老实本分的做点生意挣点钱,怎么就因为我了?”
“大伯,你跟我说,到底是谁先提到我的?看我今晚上不去砸他家窗户,扒他家院墙,给他家大门上涂大粪,我就不姓刘!”
皇帝见状,眼底闪过一抹“看热闹不嫌事”的戏谑,果断“卖”了曹华。
“是太傅曹华。”
刘全闻言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个激灵,直接从躺椅上蹦了起来。
“卧槽!是那个老不死的!这老贱货跟我没完了是吧!”
“我操他个臭烂贼坯,阴损老狗!生儿子没丁丁,生女儿没小洞,卖屁股没人要的老混账!”
“活着浪费粮食,死了浪费土地,烧了污染空气!这陛下怎么就还能留着他,不把他凌迟处死、挫骨扬灰呢?”
听着刘全这番极尽恶毒,又一点不重复的咒骂,皇帝彻底的愣住了。
哪怕他也曾微服到市井间,听过不少市井粗话。
可要说像刘全这般,骂得如此刁钻刻薄、难听至极的,他还真没见过。
这刘全,之前不是传说他知书达理、温润如玉的吗?
可眼前之人,满口污言秽语,比起街边的泼皮无赖还要过分!
难不成,真如刘忠所言,这才是刘全的本性?
刘全越骂越凶,从曹华祖宗十八代,骂到子孙十八代,最后还是皇帝实在听不下去了,才出声打断。
“行了!再怎么说,曹华也是当朝太傅,骂两句是那意思就够了。”
“再继续下去,实在有些不该。”
见皇帝都这么说,刘全也自感有些口干了,才算是停了下来。
看着刘全还一副气不过的模样,皇帝不禁一阵好笑。
“好了,还是先说说,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吧。”
原本还骂得神采飞扬的刘全,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直接瘫回躺椅上,满脸的愁苦。
“怎么办?陛下圣旨都下了,我能怎么办?”
“我这边要是抗旨不遵,那边他能立刻下旨,把我香铺、酒坊全充公喽。我就挣点小钱,我容易吗?”
“大伯,要不按我说,你和爷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