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经躲到门口的王公公,听到刘全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恨不得把耳朵给割下来。
他就恨,自己为什么又被陛下给带来了。
刘公子,老奴真的求求你了,你别再说了!
你这胆子,是越来越大了!
再这么下去,你怕是都敢指着陛下的鼻子骂了!
到那时,陛下或许不会对你这个下死手,但对杂家,可是绝对不会手软!
要不,杂家认你当干爹,你就饶了杂家这条小命吧!
刘全可不知道王公公在蛐蛐什么,好在他也知道,皇帝是长辈,总不能太肆无忌惮。
倒是也没有再继续出声去怼。
“我手下花重金找的死士,本就是南乾人,再加上跟他们说了家仇国恨,那些人同意对完颜宏出手。”
“但我在临江楼宴请北狄使团的事,本就不是多隐秘。”
“再加上逃跑的那个南乾细作,因为记恨我几次毁她据点,抓她手下,所以,才会趁这机会,混了进来。”
“后面的事,也就不可控了。”
听到刘全的这番解释,皇帝面上神色稍稍缓和,眼底却依旧带着几分审视和疑虑。
听起来,一切似乎都很合理,可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!
原本对刘全恨之入骨的南乾细作,却阴差阳错的,帮刘全完成了这个计划。
这,就是事情的真相吗?
还是说,在这背后,还有更深的布局?
不过,皇帝也知道,从刘全这里,怕是也得不到更多的信息。
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疑虑,继续问道。
“现在的情况,倒是和你计划相差无几,所有证据都指向南乾。”
“不过,朝堂之上,以太傅曹华为首的众文官,却要将你爹和你绑下,交给北狄使团处置,来平息北狄使团的怒火。”
“这事,你怎么看?”
刚才还满不在意的刘全,听到这话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蹦了起来,怒声骂道。
“卧槽!这个老不死的,他闲的没事干吧?动不动就平息北狄的怒火,北狄人是他爹啊?”
“我记得,他之前不是还说,要把我大夏的公主,送到北狄去和亲?这分明就是卖国求荣啊!”
“当今陛下也是个贤君啊,怎么就能任由这种奸臣横行当道呢?”
见刘全这般愤怒,皇帝眼底微微一动。
“太傅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