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爹!求求您,救救我,救救我啊!”
“我还这么年轻,我还有那么多钱,我还没享受够,我不想去上战场送死啊!”
一边哭喊,刘全一边死死的抱着刘忠的大腿。
眼见刘全这般怂包模样,刘忠冷冷的甩开他的手。
“救你?为父之前在静心寺,没有要救你吗?”
“若你老实的跟为父走了,顶多是挨顿揍,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境地?”
“现在倒好,你去了酒坊,打了北狄王子,人家直接告到陛下面前。你若不接旨交涉,那便是违抗圣旨,是死罪!”
“到时候,为父立刻与你断绝父子关系,绝不会让你牵连到整个刘家!”
此话一出,刘全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爹!爹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要不,您狠狠抽我一顿,怎么解气怎么来!”
“您是当朝宰相,权倾朝野,您去帮我跟陛下说说,让他把这圣旨收回去,好不好?”
见刘全还心存侥幸,刘忠一甩衣袖,满脸怒其不争。
“混账东西!你以为这是寻常家事?这是圣旨!陛下金口玉言,一言九鼎,岂能随意收回!”
“你还是好好想想,该怎么跟北狄使团交涉才是!”
“陛下也明确说了,这三天内,你可持尚方宝剑,上斩佞臣,下斩乱民。但凡有任何人阻挠你交涉的,都可以先斩后奏!”
“三天之后,陛下要见到你交涉的结果!”
说罢,刘全不再看瘫在地上的刘全,直接转身离去。
眼见刘忠离开,刘全彻底傻了眼,满脸绝望。
完了!
这次彻底的完了!
他爹之前再生气,也能看在是亲儿子的份上,不至于真的下死手。
但要是交涉不好,圣旨之下,他可真得去战场啊!
他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,真要是上了战场,别说是迎敌破敌了,随便一支流矢,都能要了他的性命!
刘全越想越怕,眼泪都快急出来了。
战场,那是上辈子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。
真要上了,他怕是会落得东一块西一块的下场!
要不想死,难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