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召老臣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见到刘忠入殿,皇帝震怒的面上,稍稍缓和了几分。
“刘爱卿来的正好,如今北狄再次狮子大开口,以战事相逼,提出无理要求。依你之见,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刘忠闻言,再看皇帝眼底期许,心底已然有了决断。
“陛下,北狄此番行径,分明是得寸进尺、蓄意挑衅!”
“老臣以为,此事,万万不可答应!”
此话刚落,一旁的太傅曹华立刻神色一沉。
当即快步出列,躬身拱手,厉声反驳道。
“刘相此言差矣!两国邦交、边关战事,岂可意气用事!”
“如今大夏天灾未平,国库空虚,百姓生活困苦,边境军力匮乏,如何能与北狄铁骑抗衡?”
“一旦开战,我大夏必定陷入战火连绵之境!时间一长,国本动摇,受苦的是万千百姓!”
“刘相身为百官之首,肩负江山社稷重任,怎能因一时意气,置天下苍生于不顾,置大夏江山于危难之中!”
“当下唯有隐忍求和,答应北狄所求,先解燃眉之急,才是万全之策!”
曹华话音落下,御书房内一众主和派文臣,纷纷站出附和。
眼见主和派声势浩大,刘忠却是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与怒意。
“求和求和!求了多少年的和!每次一有争端,你们就张口闭口忍让妥协!”
“我大夏多少金银粮草,就白白拱手送给北狄,滋养他们的兵力,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凌!”
“我大夏遇灾,难道北狄就风调雨顺吗?现在离冬季已不足两月,战事若起,真正拖不起的,是北狄!”
“曹太傅一心主张忍让求和,难不成,是与北狄那边有所勾结,才会如此处处为外族说话,置大夏利益于不顾!”
此话一出,原本还不断附和的主和派朝臣,面色猛的一变。
这大帽子一扣,若是一个不慎,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!
不愧是宰相,一出手便是直击要害!
不过很快,曹华便稳住心神,抓住刘忠话中的漏洞,再次厉声辩驳,直指刘忠罔顾百姓,盲目主战。
一时间,御书房内,主战派和求和派你来我往,互相驳斥,吵作一团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慌慌张张的闯入御书房。
内侍手中捧着急奏,神色慌乱,跪地高呼:“陛下,礼部急奏!”
“北狄王子完颜宏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