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安宁见过刘相!”
项安宁?
刘忠看了眼旁边的老和尚,再稍稍一思索,立刻就明白,公主这是没打算暴露身份。
当即,他也不再多言,冲安宁公主抱拳行了一礼后,才再次转头,看向刘全厉声喝道。
“逆子!为父的话没听到吗?还不赶紧从大师身后出来!”
“我不!”刘全连连摇头。
“除非你把藤杖劈了当柴烧,发誓不打我!不然,我绝不出去!”
“你这逆子!简直无法无天!”刘忠气得浑身发颤。
这个节骨眼上,刘全还敢这般顽劣。
万一惹恼了太上皇和安宁公主,那可就麻烦了!
可刘全却满心不理会,只顾着保命。
开玩笑!
现在出去,他爹肯定会直接将他拖走!
到时候,就算老和尚说了护他周全,也无济于事!
当即,刘全连忙转头看向老和尚,眼底满是哀求。
“爷爷!你看我爹这样,我要是出去,肯定会被他抽死的!”
“您之前说了,要帮我拦下我爹的,您可得说话算话!”
老和尚见刘全这般从心,不由哈哈一笑,扫了刘忠一眼。
“好了,刘忠,老衲已经答应,今日护他一次,你就别追究了。”
刘忠顿时面露难色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老和尚面色微微一沉,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“老衲的话,你难道也不听了吗?”
感受到老和尚身上的威压,刘忠身上一僵,连声应道。
“不敢!大师之言,忠,定当遵从!”
说罢,他只能恨恨的瞪了刘全一眼,眼神里满是“回头再收拾你”的警告,却也没再上前。
这时,刘全心底才长舒一口气,面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还是爷爷给力!
一句话,就让他爹不敢造次!
看来,这大腿,一定要抱紧了!
万一他爹日后再要抽他,这里,可是绝佳的避难所!
想到这,刘全眼珠一转,立刻趁热打铁道。
“爷爷,您不是觉得我那冷香茶好喝吗?”
“恰好,我那酒坊,昨天刚酿出新酒。口感醇厚绵长,绝对比市面上那些,要好十倍百倍!”
“要不,您也去尝尝?顺便,给孙儿提点意见?”
此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