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就是太敏感了。不就是张字条吗?何至于此,动这么大的火气?”
“咱们毕家把控御用采买数十年,根基深厚,和三姓四望也有所合作。”
“区区一个县衙,还什么盯上我们?可笑至极!”
“二哥说得没错!”三老爷毕远跟着附和道。
“大哥,这不过是些宵小之辈,找个轻功高手,四处塞了些字条,想搅乱我毕家心神罢了。”
“照我说,多派些护院巡逻,加强戒备便是。别让那些护院拿着工钱混日子!这点小事,犯不着劳心费神!”
毕涛听到两个弟弟的话,再想想毕家在京中的势力,面上的怒意稍稍退去,眼底却还带着几分谨慎。
“虽然咱们毕家势力不弱,但小心使得万年船。”
“尤其是家族近段时间,可是刚刚和南乾那边搭上暗线,这个节骨眼上,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!”
“那些密信和账册,立刻转移到西山的备用藏点!定要严加看管,绝不能留下半分痕迹!”
毕涛此话一出,定下了毕家当下的行事基调。
毕家众人闻言,纷纷神色一凛,躬身应道:“是!家主!”
待到众人散去,毕涛突然眉头一皱,开口问道。
“对了,贾长林呢?他不是去处理那香铺之事了吗?怎么到现在,还没回来复命?”
听到毕涛的询问,旁边的管家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回话。
“家主,那贾长林您是知道的,一向是个急色鬼。办事虽说利索,却管不住自己那玩意。”
“依小的看,他定是办了香铺的差事后,觉得事情办妥了,又偷偷去找他那相好的厮混,一时忘了时辰!”
毕涛闻言,心底隐隐闪过一丝不安,却也没多想,只是冷哼一声。
“下次让他注意点!管好他下半身!别整日只知道寻欢作乐,耽误了家族大事!”
“那块南乾皇宫令牌,可是我毕家好不容易才弄到的!”
“若是不慎泄露,落进旁人手里,他就是搭上九条命,也赔不起!整个毕家,也会被他拖入万界不复之地!”
“是!小的记下了!明日见到贾总管,定会如实转告!”管家连忙应了一声。
毕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压低声音道。
“还有,南乾那边的人可是特意交代了,那刘全三番两次的毁了他们的据点,坏了他们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