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情况?
他老爹不是一向威严自重的吗?
怎么会对一个老和尚如此低声下气?
难不成,这和尚,是老爹的长辈?
看这年纪,倒也对得上!
而且细细一看,二人眉眼间,似乎还有些相似。
原来是家里长辈啊,那这事就好办了!
都说隔辈亲,长辈格外疼晚辈,到时候他稍微说几句软话,认个错,这事多半就能揭过去了。
刘全心底正想着,那老和尚已然瞥见了他。
当即上前一步,面色一沉:“你就是刘全?”
突然被点破身份,刘全脑子一转,连忙摆手装傻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“不!我不是!刘全那么英俊潇洒、风流倜傥,怎么可能是我呢?”
“他在后面呢,我就是个打杂的。”
说着,他就想缩身往后躲。
可还没等他挪动脚步,刘忠已然黑着脸冷哼一声。
“逆子!当着为父的面,还敢装疯卖傻!”
“看来,你是皮痒痒,想挨一顿藤杖了!”
听到刘忠这般呵斥,刘全浑身一僵,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。
“爹,原来您也在啊!我就是看外面气氛太过严肃,就想着活跃一下气氛,逗大师开心呢。”
“我一看便知大师气度不凡,比我都要出众三分!果然不愧是得道高僧,风采绝伦!”
“对了大师,您一路过来渴不渴?饿不饿?”
“这都大中午了,要不,我去给你买些好酒好肉回来,您先垫垫肚子?”
“混账!”刘忠气得吹胡子瞪眼,厉声呵斥。
“你既已知他是高僧,又怎敢口无遮拦,说什么买酒肉的浑话?”
“简直是胡闹至极,不懂礼数!”
见刘忠动怒,刘全却一脸无辜,振振有词道。
“爹,这您就说错了。”
“正所谓,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!只要心有敬畏,何必拘泥于那些外在规矩?”
“总不能因为一点小节,就否定一个人对佛祖的诚心吧?”
“我看大师气度开阔,定然不会与我这般小辈计较这些,对吧?”
眼见刘全这般巧言能辩,歪理一套接一套,刘忠面色愈发铁青。
刚要再行呵斥,一旁的老和尚却摆了摆手,面上露出几分玩味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