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番操作下来,他就不信,苏晚晴还能忍得住不发火?
果不其然,在刘全这番疯狂的举动下,苏晚晴的身子开始轻轻颤抖起来。
那模样,分明是被气得不轻!
刘全心底一阵狂喜:来吧!骂我吧!痛斥我吧!
你越生气,我就越高兴!
等你气到极致,再回去跟你爹哭诉,说我粗鄙无礼、顽劣不堪,这婚事,就铁定黄了!
就在刘全两眼一闭,美滋滋的准备享受苏晚晴的怒斥时,突然间,他就听到苏晚晴满是敬佩的声音。
“刘公子真是大才!”
刘全:“???”
他连忙睁开眼睛,面上满是错愣。
不对啊!
他这骂粗毁花,还能扯到大才上去?
眼见刘全盯着自己,苏晚晴俏脸微红,眼神愈发崇敬。
“世人皆只顾得看花的娇艳外表,贪恋一时的景致。却忘了,花朵不过是依附外物而生的草木,徒有其表。”
“若没有泥土滋养,没有阳光雨露的馈赠,又怎会开出娇艳的花朵?”
“刘公子能以浅显的语言,道明这重本逐末的道理,奴家受教了!”
“刘公子放心,奴家虽然出身书香世家,看似娇养,但对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、女红女德、厨事持家,全都样样精通。”
“定不会成为那徒有其表、无用虚荣的花朵。”
说着,她又冲刘全盈盈一礼,眼底满是坚定。
见苏晚晴这般模样,刘全面上的错愕更重了。
卧槽!
什么情况?
我就是骂了顿花草,再把花给毁了,就是想让你生气厌弃我,结果你却从这里悟出大道理了?
是谁教你这么会脑补,这么会反向解读的?
还有,谁问你会不会持家了?
你说你都这么全能了,家世样貌都那么好,想娶你的人,排队都要排到城门外了吧?
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啊?
就在刘全满心崩溃之际,他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。
而且,那种急迫感愈发强烈。
他正要转身去找厕所,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,眼底闪过一丝狠劲。
行!
刚才那些举动,你能强行脑补曲解。
那现在呢?
我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