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势再大,能大过我爹的宰相之位?”
“荣华富贵?你看看,我家缺钱吗?”
“这……”皇帝一时语塞。
他只顾得按照常理试探,竟忘了刘全本就是相府公子,权势富贵早已登顶。
不过很快,他便目光一转,继续问道。
“就算刘家什么都有,那你呢?”
“只要你爹助我成事,你便可步入朝堂,一身才华,亦可得到施展!”
“又何须委身在此,当个被人轻视的商贾?”
“步入朝堂?施展才华?”刘全顿时满脸鄙视。
“大叔,你还真以为,所有人都盼着当官啊?”
“我就感觉,当个商人挺好的,有钱赚,有钱花,还不用每日勾心斗角,生怕哪句话说错了,还要掉脑袋!”
“而且,谁跟你说,当个商贾就低贱了?”
“哦?”皇帝想起密探呈上的密折,故意引他多说。
“士农工商,商贾可是排在最末。”
“世人眼中,商贾皆与逐利小人等同的,暗地里非议不断,这还不算低贱?”
见皇帝这般言论,刘全面色一正。
“大叔,这你就大错特错了!”
“从古至今,商贾从未低人一等。”
“你们只以为商贾都不事生产,只会倒买倒卖赚取差价。”
“但你们却忘了,商贾的本质,是流通!是把东西,送到需要它的人手中!”
“若无商贾贩卖货物,百姓如何便利生活?
若无商贾促进流通,天下如何互通有无?
若无商贾充盈国库,这大夏江山,又如何能稳固?”
“这……”皇帝一时怔住。
越想,就越心惊。
他没想到,刘全竟还有这般独到见解。
比之前在茶楼驳斥胡海时,更加犀利,也更为深刻!
这小子弃文从商,似乎并不简单啊!
见皇帝神色变化,刘全以为他听进劝了,趁热打铁道。
“所以,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行了,大叔,赶紧回去吧。”
边说,他边推着皇帝往门口走去。
这一次,皇帝没再抗拒,任由他推着走到门口。
临出门前,皇帝忽然转过头来,深深看了刘全一眼。
“老夫记住你了。”
“别记!我不是美女,你记也没用!”刘全立刻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