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余清欢在使诈,绝对是这样!
看着韩利东归于平静的神情,余清欢撇了撇嘴。
这人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撞南墙不回头啊。
“把证人带过来!”
张若尘点了点头,没过多久便带着一名青年去而复返。
而当韩利东看清楚此人的样貌以后,顿时心神巨震!
当初所有的证据,他销毁了。
那些认证,他也在暗中给弄死了。
只有自己弟弟的唯一骨肉,他没有下得去手!
但是这孩子应该在青阳县生活啊,这么多年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自己跟他的弟弟!
可张若尘是怎么能够找到这孩子,并把他抓过来的?
一旁的慕容风在看到韩利东脸色大变以后,顿时暗道一声“完蛋”!
此刻用脚丫子都能想明白,这一次与张若尘的交手。
他又败了!
“这小子,你认识吗?”
张若尘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韩利东,淡淡一笑。
话已至此,韩利东很清楚。
对方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,否则不可能连这孩子都给抓了过来。
所以他也没有藏着掖着,点头承认。
“怎么可能不认识,这是我的侄儿啊,在清平县生活,仗着我身居高位,在那边都混成了一霸!”
“你们悬镜司重启调查国库一案,没事抓我侄儿干嘛,简直就是胡闹!”
说着韩利东便大步走过来,似乎是想要将侄儿拽走!
张若尘见状,直接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。
作为悬镜司首尊,他是有资格带着武器上朝的。
“他可是我悬镜司的重要证人,你想做什么?!”
韩利东被吓的身子一哆嗦,愤怒的盯着他。
“这可是我的亲侄儿,难不成你打算屈打成招,让他污蔑我是吗?”
“你悬镜司的手段估计跟銮仪卫差不多,他还是个孩子肯定扛不住你们的严刑拷打!”
听到这话,张若尘哈哈一笑。
“你倒是挺能说,直接把路都给堵死了,就算他现在指认你,你也可以说是我悬镜司屈打成招,对吧?”
“不过,你看看这是什么!”
只见张若尘拿出一张纸,上面还有未干的血渍。
“这是他昨晚交代的证据与证词,从你在国库捞钱,一直到嫁祸于他人,所有的经过他都说的清清楚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