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的话,却打击不到悬镜司。
第二,直接把仇本厚扔给悬镜司,等他被悬镜司杀死以后,再证明仇本厚是被冤枉的。
这样的话,悬镜司则会被所有的朝臣唾弃。
如同过街老鼠一般,人见人打!
但是这样的话,剩下的那些清官却会比现在还要团结!
再三思索以后,慕容风叹了口气。
“你接下来多跟他走动,让悬镜司对他的敌意再大一点,等时间成熟直接把他卖给悬镜司就可以了。”
韩利东也是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,看了看天色。
随后便又带了些酒菜,来到了仇本厚的住处。
“韩大人,咱们才刚刚喝完,您怎么又来了?”
仇本厚有些诧异,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韩利东嘿嘿一笑,道:“刚才相国大人在,你我都没用喝尽兴。”
“正好借着刚才的酒劲,咱们把以前的误会解开,以后多多相互照顾啊!”
看着一连打开好几坛酒的韩利东,仇本厚心中一乐。
他正好发愁,没机会套话呢,没想到韩利东却自己送上来了。
“好,今晚咱们不醉不归,我让人再去准备点下酒菜!”
韩利东见状,也是心中一乐。
他作为户部尚书,平常喝酒应酬可是在所难免的。
几乎是每天晚上,都得喝上好几坛烈酒。
对付仇本厚这样的清官,他就算是干喝都能给对方喝的不省人事!
但是等到午时凌晨,却是韩利东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。
仇本厚见状,也是冷笑着站起身来,脚步沉稳没有一丝醉意。
他看着身前的酒壶,心中思绪万千。
这玩意里面可是暗藏玄机,一半装酒一半装水。
要不是张若尘偷偷把这个给他,估计现在趴在桌子上的就是他了。
“韩大人再喝一杯啊,我是真好奇,当年国库一案,您是怎么消除证据的?”
“还有那么多的嫌疑人,您全给杀了啊?”
仇本厚一边倒酒,一边开始套话。
喝的满脸通红醉醺醺的韩利东听到这话,则是跟二傻子似的咧嘴嘿嘿一笑。
“当然不可能全杀啊,因为有个守卫可是我弟弟的孩子,我怎么可能杀自己人嘛。对不对!”
“所以我便找了个机会,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