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的那些手下,一个个的都要离我而去,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我清廉一生,却在晚年毁于一旦啊!”
仇本厚都快哭了,神情那叫一个委屈。
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哪还有清廉之首与慕容风同朝争论时的意气风发。
韩利东看到他这个样子,却忽然哈哈一笑。
这可把仇本厚气的,恨不得抡圆了给他一巴掌。
“你笑个屁啊,要不是因为你那金条,我会落到如此境地吗?”
“如果悬镜司要抓我,你也绝对跑不了!”
“毕竟这金条,可是从你房子里拿出来的!”
不过,韩利东听到这话却两手一摊,道:“无所谓啊。”
“我毕竟是相国大人的左膀右臂,你真要是进去了,相国大人也肯定会保我一手的。”
仇本厚一听这话,顿时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。
指着眼前坏笑的韩利东,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!
看到他这番模样,韩利东也是不装了。
“实话告诉你吧,这其实都是我跟相国大人想的一个拉你下水的计划!”
“就是为了让你与悬镜司分道扬镳,所以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要么跟我一样成为相国大人的手下,以相国大人的权势,必然保你不会被抓。”
“要么成为孤家寡人,最后被悬镜司抓走。”
说到这里,韩利东嘿嘿一笑,道:“你把张若尘气得够呛。”
“如果你真要是被悬镜司抓走,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走出那里么?”
“好好想想吧,我在这里等着你的答复。”
说完这些,韩利东便找了张椅子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。
而这一番话,则是让仇本厚整个人直接惊在了原地。
只见他的脸色不断变化,似乎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。
但是片刻之后,只见他忽然闭上了双眼,深吸一口冷气。
“呼!”
仇本厚叹了口气,道:“没想到啊,我清廉一生,最后还是着了你们的道!”
“或许这都是最好的安排吧,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追随相国大人了。”
“希望相国大人可以保我平安,别让张若尘把我抓走!”
一想到张若尘上午那满是杀气的眼神,他就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。
韩利东看到他这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