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一位年长阁老缓缓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与通透,慢悠悠开口:
“呵呵,在座诸臣,无人不累。只是若真论体恤圣心、盼朝局安稳,何不顺着陛下的心意?你是王爷举荐之人,心中定然惦念旧主,何不随陛下一同前往?也好就近拜见王爷。”
"这,嗯,我自然是想见王爷的,我就是,,,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我只是觉得,安王爷天赋贤能、胸有丘壑,常年赋闲静养,实属朝廷憾事。这些年王爷避世修身,已然足够久了,朝堂正是用人之际,他不该始终置身事外、就让咱们劳累,”
话音落地,
值房安静了,说漏了,一下子把心里话说出来了,
原来,内阁的人一样心里有小九九,,,
短暂的沉寂过后,张延缓缓颔首,眼底多了几分动容,轻声道:“原来如此,是老夫狭隘了。”